我看到的画面，是真实的吗？
那个念头在陈玺哲的脑海里反复盘旋，黑色的冲击气泡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口。他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递箱子的姿势，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一眨不眨地盯着蹲在书架前的昀芷。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渴望，而产生了什么幻觉，可那画面太过真切，真切到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那个……
是、是真的……！
他在心里艰难地确认，喉咙干涩得发疼。
居高临下的角度，让他能清楚地看到昀芷那条因为蹲下而往上缩的短裙，本该有布料遮挡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那片他只在幻想里描摹过的隐秘景象，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我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