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靠在林砚肩上。不是疲惫的倾倒，是信赖的重量。“砚砚——下学期你会不会也晋升。我已经从初晖升月晕，马上要升霞染。你的女仆等级会不会跟着动。”

　　“女仆的晋升不与小姐完全同步。我的金牌女仆称号是基于你的行为评分连续达标获得的，与你升霞染没有直接因果。但如果你在霞染级继续保持评分优异，我可以申请银牌女仆——下一级是蔷薇侍从长，需要小姐的荣誉等级至少达到霞染，且连续两学期行为评分不低于九十分。”

　　“蔷薇侍从长。听起来像高级军官。”

　　“蔷薇学院的女仆等级体系——最高是凝光侍从长，对应凝光级小姐。那是墨烟离的等级。”

　　苏棠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墨小姐毕业六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