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悦悦的手指死死扣在楼梯扶手上，指节发白。她的一只脚踩在更高的台阶上，另一只脚勉强点着下面的踏板，身体被这个角度拉成一条不稳定的斜线。王皓从身后进入她，已经整根埋到最深，胯部贴着她的臀，却没有立刻抽动。一根短绳把她的右腕松松地系在上方扶手的横杆上，她可以抓，但只要把手往下带，绳子就会收紧，把她的手臂往上拽。

楼下客厅的电视还开着，声音模模糊糊地传上来，听不清具体内容，只有人声的起伏。

“抓稳。”王皓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喷在她的后颈。

董悦悦把另一只手也撑上扶手，掌心被金属磨得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重正顺着这个姿势往下沉，性器因为重力进得比平时更深，每一次她轻微的晃动都会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