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

她一开始以为那会很长。后来她知道，那不是长。那是一种她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回想起来的东西——不是疼，不是累，是**时间本身被拉成了别的东西**。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变成了一个世纪，一个世纪里每一秒钟都长得像一整年，而每一整年里她都在做同一个动作。

嘴张开。含住。退出来。再张开。再含住。那个"十八号"在她嘴里进出的节奏被调成了一种稳定的、几乎机械的速度。她的舌头已经不需要思考了，它自己知道该怎么裹住那根柱体，怎么在顶端停半秒再把它往外带。她的下颌早就酸到失去知觉，可那根东西一直抵在她的喉口，每一次往里都顶到同一个地方。

地上那根也没有停过。"七号"在她身下一下一下地抽，节奏和上面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