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皋牵起缰绳，把女帝牵着稍微爬离炉边远一些的，才又蹲下来。她四肢折在蹄套里，跪伏在碎石地上，仰着脸，压低了声音回话。

炉边离洞口隔着大半个山洞，地火呼呼地响，他们确保炼器师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女帝的牙早拔尽了，舌头又刺过青，字音从没牙的牙床间漏出去，说得很慢，陆鸣皋凑近了才听得清。她从头说起：那年她身上有旧疾，盟国女王说她国中有一门归养术，养得好便能痊愈，她便入了归养院。

归养院里的功课，她只拣要紧的说了几样：归养不可中断，养则好转，停则恶化，还得一层层往上加。拔牙、穿环、刺青，都是这几条铁律底下一步步来的，她说起来平平淡淡。

归养院里养了几年，她又叫人转进驯畜场，编了号，臀上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