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箫带着妹妹琳媚推开第五诊室的门时，墙上的挂钟正好指向下午五点零三分。

　　医生刚把白大褂从椅背上拿起来，听见门响，又默默穿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面前这对姐妹，姐姐玉箫大约二十出头，眉目清秀却带着浓重的疲惫，眼底青黑一片，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一个整觉。妹妹琳媚看起来十五六岁，生得白净娇小，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却带着一种让正常人本能想后退的躁动光芒。

　　琳媚刚踏进诊室，目光扫了一圈，忽然就窜了出去。

　　她的动作极快，像一只受惊的野猫，抄起桌上那本厚重的精神药理学朝医生砸了过去。医生偏头躲过，还没来得及开口，琳媚已经扑上来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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