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一次破门
　　清晨的第一声钟响传进来时，伊瑟琳已经醒了。窗上的磨砂晶片把天色压成一块浅灰，床边的沙漏还剩半指细沙。她没有立即坐起，先等了一会儿，确定昨夜留在记忆里的那个回应并非疲惫造成的错觉。门内侧的小构件安静无声，像一枚埋在石头里的旧钉。她把手伸出被沿，腕环牵动床侧的短链，熟悉的阻力使动作停在半途。过去几天里，她总会先在这里停一下，再调整肩膀与手肘的位置。这一次她看见了自己已经学会的那点退让，心里轻轻一沉，却没有用力去扯。她将掌心平放在床面，重新感觉自己的手指，而后才坐起来。
　　玛蕾送来了热水与一小碟盐渍果子。她换过外衣，袖口沾着湿气，说外面起了雾。伊瑟琳问雾有没有漫到东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