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姐姐与妹妹
　　薇洛娜并不常承认自己羡慕过姐姐。她们相差四岁，从小站在一起时，伊瑟琳总是更高、更早知道大人正在讨论什么，也更容易成为所有人目光停留的地方。那种羡慕并不完全是争宠，有时只是妹妹想试一件事，旁人先告诉她姐姐已经怎样做过。如今两人并肩看着旧图，薇洛娜依然能够看见姐姐清楚的侧脸与专注的眼神，却也看见袖口外不能自行取下的环。那些曾经难以说出口的复杂心情，在眼前真实的限制面前，显得陌生而沉重。
　　伊瑟琳注意到妹妹一直看自己，抬头问是不是脸上沾了墨。薇洛娜摇头，随后笑着说她还是一看图就忘记旁边有人。姐姐也笑，拿起茶壶准备倒茶，手臂经过桌角时先绕开了灰衣不宜受压的位置。这个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