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项圈与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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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的震动终于停了。
停得很突然。上一秒还是那种贴着敏感处、要人命的嗡嗡震颤,下一秒就只剩下皮肤自己在跳。像被抽走了骨头,身体里空出一大块,反而更难熬。刘凯的意识已经散掉一半,手臂被高高吊在背后,胸口被绳子逼得挺出去,一道一道红痕从肩头勒到肋下,皮肤烫得发亮。他下面硬得发紫,顶端那点透明的东西止不住地往外渗,顺着柱身往下淌,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片,映着灯,亮得刺眼。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妆早就花了,眼线在眼下晕成两团灰,睫毛膏结成一绺一绺,粘在眼皮上。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只会翻来覆去地哼:“妈妈……求求你……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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