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和盘托出,空口无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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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璐不知道自己在车里等了多久。
顶灯没关,昏黄的光把她影子缩成小小一团贴在车门玻璃上。她下巴抵着夹克领口,手缩在袖管里抠内衬缝线,脚底板磨破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脚趾蜷了又蜷,砂粒嵌在皮里,碾一下疼一下。
巷口那片暗处一直没动静。盯久了眼睛发酸,眨一下,墙根那截断电线杆的轮廓晃一下,再眨一下又晃回来。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楼顶上那根钢筋,那人挂在上面哼气的声音,楼底下半张脸贴在土里的模样。胃里又往上翻,她把脸埋进领口深吸两口气,凉气混着洗衣液的淡味灌进嗓子,才压回去。
正低着头,巷口暗处忽然晃了一下。
秦璐整个人一激灵,脊背从椅背上弹起来。眯眼认了两秒——步子大,肩膀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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