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朋友是你的主人-新的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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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小小空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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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33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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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16 19:40:41
书是好东西。我一边翻页一边这么想。
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下读书。打开书,就会打开一个与现实不同的新世界。
虽然不能成为故事的主人公,但是和主人公们一起冒险,对抗强敌,经历相遇离别,到达旅行的目的地。既能体会到捏一把汗的感觉,又能接触到复杂的登场人物的感情。书是旁观这些的工具。
可以说是自己的世界,但那样的世界很容易被打破。
“四季?又在看书?”
“……已经到时间了?”
“早就过了放学时间了。”
“知道了,我们回去吧。”
把书签夹在正在读的小说里合上。如果有书签这个保护点,我还能回到这里。
“小静好爱书啊……我的眼睛都快刺痛了。”
“你反而太不看书了……这么说来,上次的小论文考试已经回来了吧?”
“呜呜……”
洪诺卡移开视线。静野眯起眼睛盯着这样的真诺。
“……是吗?”
“哦……啊,待会儿我给你看……”
“不行,马上给我看。”
“哦,不生气吗?”
“看了再决定。”
洪诺香一脸死心的表情,从手里提着的包里拿出一张有点皱巴巴的纸。然后,因为取出来的答案僵住了,所以志野抢着从真诺香手里拿过答案。
那是非常非常糟糕的答卷。不,老实说,连小论文都算不上,还不如小学生的读后感来得好。
志野的额头上冒出青筋。
因为从考试的一周前开始,我就已经好好地给浩诺卡上了这个出题范围和写法。
西斯诺一边低声笑着,一边盯着答案。真野看着静野背后摇曳的阳光和般若。
“哎?呵呵。你没听我说吗?”
“啊!阿志,这是有原因的!”
浩诺卡怯懦地拼命辩解。
“很深?”
“嗯,那个……最近都没有做过,所以疼。想用触摸来缓解压力也不行,于是开始玩弄[不可描述],但只能娇气,压力太大了……”
“然后呢?”
静野的声音冷冰冰的。用霍诺卡的话来说,就像物理上的暴风雪刮下来的感觉。
“你好像忘了,所以我就明确地告诉你,本来就是你想要的吧?”
“嗯,对不起……”
“真是的。正好你要的东西到了,待会儿我去拿,你先回去吧。”
“我、阿志!如果你生气了,我就道歉,如果你说交给我,不管是命令还是什么,我都会听你的,你就不能让我恢复心情……是吧……”
“……哼。我没那么生气。不过,他确实很忙,我觉得让他过分禁欲也有责任。”
静野自嘲道,作为主人和管理者,这样的判断实在太天真了。本来,被管理方一般是不会按照自己的意志撤除的。作为贞操带没有意义。
但是,这只是基本的玩法,并不是绝对的。西斯诺即使参考那些也没必要照做。
而且,即使自己有钱花,装具也很贵。既然是学生,就不能买太贵的东西。而且不可否认的是,学生的身份成为了连续佩戴的障碍。
包括体育运动在内,剧烈运动也有障碍。假设是这样的话,运动型贞操带也……虽然被认为是超出了预算。打工什么的都可以,但学校不允许现在这个年级的学生打工。
结果,因为和真诺卡的关系,志野的存款越来越少,但志诺不想让真诺卡也承担这笔钱。这是一种对自己是霍诺卡管理者的事实的骄傲,甚至是一种矜持。而且,浩诺卡在将来的道路上也在迎合着静野。这样的话,只要以其他形式得到报恩就可以了。
从一个朋友变成了主人,比以前更亲密了。
西斯诺低下头,因为霍诺卡这样下去触动了神的愤怒而平息了愤怒……眼看就要开始仪式了,我叹了口气,原谅了霍诺卡。即使是原谅,也只是原谅了在教导作为朋友的功课的情况下,取得了严重的分数,而对于用[不可描述][不可描述]来获得快乐的行为是不允许的。
虽然买了,但一直在考虑什么时候穿,这是个好机会,所以静野决定在回家的路上去家里取下那件首饰。
“你先自己回家吧,呵呵。”
“哎……小静,不,主人!都是我不好,所以才不要扔啊。”
“不,没有人说过要扔东西。”
用似是而非的关西腔忍不住插嘴道。实际上一句话也没说过这段关系到现在为止。大概是从气氛上感到了不安吧。虽然他没有真的哭,但其他学生来了肯定会很麻烦,于是,静野抱着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就像母亲在哄号啕大哭的婴儿一样。
“……安定下来了吗?”
“是……对不起,我乱了阵脚……请。”
“学校里禁止使用敬语,不过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阿志你不抛弃我吗?”
“……既然要扔,我就不捡这种懒得买的小猫。”
“嗯,没想到我是猫框……”
离开紧贴的身体面对面。对恢复了平常的状态的真诺香微笑着。
管理钥匙并不是管理者的职责。
正如字面意思,管理被管理方。不仅要管理钥匙,还要管理精神、情绪和健康。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次霍诺卡[不可描述]并不只是霍诺卡的责任。因为管理不善,西斯诺自己也有责任。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静野还不够成熟。
“那我去我家一下,你能稍微等一下吗?”
“这是主人的命令!”
“……呵呵,好孩子好孩子。虽然说是猫,但实际上是忠犬吧?”
“哦,我擅自[不可描述]了……”
“……是癞皮狗吗?”
“啊……”
西斯诺的评价发生了180度的转变。我以为是忠犬,但我觉得戴着贞操带还想[不可描述]是不可能的。
最后,两个人一起回去的路上,静野顺便去了趟自己家。从自己房间拿了纸箱,把几天的换洗衣服也一起带去。最近几乎每周都要轮流去其中一家,所以每一家都有两人的私人物品。
看到志野抱着纸箱从家里走出来,真野从坐着的护栏上站起来,走近志野。
“这个,上周就有了吧?”
“你看得很清楚啊。是啊,只是我一直在烦恼什么时候给你,多亏你帮我做了这件事。”
“呜呜……小静的表情很坏啊。”
“因为这是合法的。我得感谢那个[不可描述]的人的过去。”
“哇,我的过去!”
两人就这样卿卿我地来到了真诺卡家。
霍诺卡家的父母因为工作不在家。虽然他还是个工作狂,但在父母的建议下,他最近也开始好好睡觉了。
静野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和真诺一起走进熟悉的房子,向真诺卡自己的房间走去。
……去之前还好,好久没去了,浩诺卡的房间里一片混乱。
西斯诺看到了。抱枕上贴着自己的照片。
“怎么了,小静?关在门上……啊!等、不要看、不要看!”
洪诺卡慌慌张张地进了房间,把抱枕上的照片取下来放回了什么地方。因为动作太快,忘记了确认照片的位置,但还有别的事要做。
西斯诺压抑着愤怒,命令霍诺卡。
“跪坐。”
“那个,那个……”
“好了,跪坐。”
“是的……”
听了志野的命令,我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跪坐了下来。不过,是在床上。
“跪坐在地板上。”
“阿、阿志……这里面还有其他原因……”
“是吗?我觉得有好事也有坏事。”
“对、对不起。”
西斯诺努力想把抽搐的表情恢复到平常,在真诺卡房间的床上坐下。
“呵呵,趴在我的腿上。”
“哦? !这、这一点请原谅。”
“没有第二次了……快趴在地上。”
“哦……”
真野走近静野,趴在静野整齐的腿上。膝盖着地。
静野默默地卷起了真野的裙子,露出了柔软的桃臀。
“一共10次。”
“五、至少五次……”
“15次吧。”
下达了无情的宣告。
过了一会儿,在房间里整整住了15次。响起了投掷声。
由于屁股有些疼痛,霍诺卡正跪坐着,面前摆着几张照片和两个u盘。还有照相机。
在这些面前,静野多少有些吃惊。
“……我想说不要做,但这到底是……”
“什么?”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跟踪狂的主人的?”
“对、对不起!”
“所以没收&销毁。那么,这个USB呢?”
矶川一边撕下眼前的照片,一边看着放在一起的USB。如果是照片的话,应该不会特意保存在USB里吧。然后像是觉得惩罚不好似的微微移开了脸。
静野叹了口气,指着放在房间里的电脑看了看里面。顺便说一下,个人电脑的密码、智能手机的锁等个人信息都是由天之香转交给岛野的。把这一堆个人信息交给静野,是一种类似于真野的表态。
USB上有声音文件。
我把视线从电脑移回我身上,发现我心神不定,注意到静野的视线后,我又坐回正襟危坐的位置。
“这是什么?”
“那个,我的……”
“真的吗?”
“其实我不希望你听,但你还是先听一下吧!……还有,主人,我有件事想求你。”
“?”
静野歪着头,真诺香转过身,反手抱住他。……是要把我拘留吧。
像声音文件一样为什么?一边想着,一边用手铐住了浩诺卡。
然后把视线从真诺卡身上移开,点击电脑屏幕上的声音文件。
那是哀求主人怜悯的奴隶的告白。
‘啊!啊,听到吗?许多小……不,主人啊……最近能非常非常痛苦的说。多么兴奋,也没有提到盖刮削会藏身的地方。而且有时臀部的插头,从后面刺激[不可描述],莫名的难受……,主人啊。要求刺激吃香くだしゃ奴隶不罚和慈悲……’
“…………。”
“嗯,我不想让主人听到……”
在注视着电脑画面的志野身后,弘诺卡双手被反绑,以跪坐的姿势扭动。
西斯诺从麦克风那头发出拼命追求无法获得的快乐的声音的电脑屏幕转向背后的那个人。
“是吗?”
“哈、哈、主人……”
“……真的,太色情了。我现在就把你推倒好吗?”
西斯诺不等霍诺卡回答,就用手撑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倒在地。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呼吸也很急促。
“等、等一下,主人? !”
“是吗?你真的很想好好表现吗?……虽然很忙,但不好好向我报告,也算是个坏孩子吧?对,这是惩罚……”
说着,静野骑上了搭好的龙川,解开了龙川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胸罩的挂钩,露出了胸部。她声称自己尖尖的[不可描述]朝上很兴奋。知道了这一点的洪诺卡虽然背过脸去,但志野的手触到了他的脸颊,再次转向了正面。
“我每次背过脸就会偷一次。”
“怎么会、怎么会!啊啊!”
“妈妈……你的[不可描述]又变大了。”
“那是因为阿志会吸我,嘿!”
面对真野的抗议,一只手伸向另一只[不可描述],刺激着她又尖又硬,一边用舌头舔着被静野的唾液打湿的[不可描述],一边用爱抚来回答。
“……把责任推给主人,真是个坏孩子。而且,刚才你叫了他的名字吧?罚他5次,直到他哭为止。”
“五、被抓五次的话腰就……”
“你好像误会什么了,光[不可描述]就7次吧?刚才不是说了能抓2次吗?”
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竖起牙齿,就像在牙齿上弹跳着坚硬的软糖一样,香甜地咬着真野香的[不可描述]。对于这种近乎突袭的行为,洪诺卡身体僵硬地达到了[不可描述]。
“好吧好吧,你成功了一次吧?”
静野乖、乖地抚摸着真野的头,但在此期间,主人却用手和嘴责备着自己的[不可描述]。
“太好了!太好了,就让我休息吧!”
“……这样啊。而且下次[不可描述]的时候要自我报告,否则就不算数了。”
“嘿、嘿……不行啊!太甜了!”
“哦,是啊,但是不行啊。自我报告,[不可描述]了再报告。”
“嗯,不行![不可描述]会变奇怪的。”
霍诺卡摇了摇头,但刺激并没有结束。西斯诺一边观察着浩诺卡的样子,一边用手指和嘴换着责备的地方。这次是用嘴戏弄玩弄她的手指。用嘴责备对方的[不可描述],则用手指抚摩般温柔地爱抚。
用爱抚和刺激的力度,让真诺香在[不可描述]上达到[不可描述]。
“好、好啊。”
“嗯,从第4次开始可爱地宣布在哪里起飞?”
“嘿、嘿……”
“来来来,来来来。”
“是、是鱼!”
“没有次数,重新来过。”
之后,直到数清楚为止,一共是7次。实际上,[不可描述]两倍的洪诺卡就像被冲上陆地的鱼一样。裙子也湿漉漉的,下面的内裤更是完全湿透,贞操带上的形状清晰可见。
“哦,是我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吗?”
静野低头看着真诺香,做了一个彻底地擦额头上的汗的动作。
“[不可描述]真疼啊……”
“做了色情告白的男人是不对的,勾引你丈夫是坏孩子啊。”
“嗯,我无法反驳。”
真诺香懒洋洋的身体恢复了活力,靠在床上准备起身。硬要从背后爬起来,一方面是双手被反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不刺激敏感的[不可描述]。……但是,她的样子很可爱,令志野产生了恶作剧的念头,他悄悄地走近她,对着她那尖尖的[不可描述],缩着嘴吹气。
“好!”
浩一的姿势崩溃了,他像在安慰自己的胸部一样弯着身子,结果失去了平衡,倒向了静野。
“拿着拿着。你没事吧?对吧?”
“你、你的主人真厉害!你的[不可描述]现在特别敏感!”
“对、对不起……”
静野立刻道歉。顺便拿出钥匙,解开了霍诺卡的手铐。
“我觉得我还在碰你丈夫呢……”
“7次以上,确实是这样啊……好,不瞪不瞪。没办法,今天我来做饭吧?”
“不要,我也要做。”
对顽固的真野叹了口气,留下要换衣服的真野,先去了厨房……。
吃完饭就是洗澡的时间。
关于贞操带确实积满了污垢,主人毫不犹豫地把权限交给想自己洗,在浴室里用带酒吧的脚镣铐住了主人。
许久没打开的贞操带还算脏。边缘还没脏到那种程度,内部倒是差不多。至于哪里脏了,志野考虑到真野,也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地用莲蓬头轻轻淋了一下贞操带,在浴室里把脏东西擦掉,然后端到洗脸台。
因为这次也兼做分解清洁,所以仔细地分解清洗,在五金和钥匙孔上插油,仔细地保养。基本上金属是不锈钢,但不是全部。那是因为稍微降低了档次。虽然是考虑到长期佩戴的模型。
静野想把贞操带藏在心里,等两人长大了,如果这种关系一直持续下去的话,就可以彻底断绝关系。
擦干水分后,保持自然干燥的状态回到浴室……霍诺卡扭着身体想要[不可描述]。“在阿思来之前……”也能听到这样的呢喃。因为太专注于行为而没有注意到那个主人回来了。
静野轻咳了一声。
这时,一直扭着身子跳着猥琐舞的真诺香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停止了动作,只把脖子像忘记插油的机器一样慢慢转动,把脸转向这边。
他那胆怯、歪着嘴想要辩解的样子,让静野感到了一丝怜爱。
既然害怕到这种程度,那就回应他的期待吧。她用舌头舔着嘴唇,俯视着颤抖的可怜奴隶说道。
“……是吗?这是惩罚吧?”
“哇、哇……”
“这次不是爱你的胸部,而是爱你的下面。”
他走到摇头拒绝的浩诺香身边,用手扶住她的脸颊。我用另一只手抵住那张想要逃跑的脸,用双手夹住浩诺卡的脸。
“我会好好教训你的。”
“主人……请原谅我……”
“你啊,我本来打算以后好好疼爱你的,可是你却想一个人好好享受,这都是你的错……你是想活蹦乱跳吧?我要好好折腾你,对吧?”
这样说在这种情况下也兴奋[不可描述],滴入假名ホノカ秘腭裂的失败者和手指分泌着那些让手指音译ホノカ打破以后到来的阴嘴唇[不可描述]湿那收集湿反复[不可描述],中指和食指抉先生打开了[不可描述]。
“啊啊啊啊!”
“黏糊糊的,就像真诺卡在下面吃我的手指一样,好紧啊。”
“好难受!好难受啊!好、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心情很好吗?你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就想[不可描述]了吧?”
说着,静野浅浅地拔了拔,[不可描述]着,仿佛要把真野弄焦了似的。不仅要拔插,还要摩擦入口周围的[不可描述]壁,有时还要画圆。然后用语言责备洪诺卡。只是看似责备,实则兼有惩罚的爱抚。
“对、对不起!哇、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不好意思!对、请原谅。”
“不,我没生气。你觉得不生气但听不进主人话的坏孩子该怎么办?”
“啊,嗯……应该受到惩罚。”
虽说要让他们接受惩罚,但如果强迫他们做,就不会成为惩罚。说到底就是让他自觉,用自己的嘴来乞求惩罚,从而促使他反省。做了坏事受到惩罚是理所当然的,但如果对方不认为是错的,那只能是惩罚方的自我。
只有明确自己错在哪里,惩罚才有意义。
“是吗?那么,你能说出来他做了什么坏事吗?”
“啊,我不顾主人在维护我的贞操带,竟然想要肤浅地[不可描述]!”
“……是个坏孩子吧?”
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指指天奴卡[不可描述]的动作。但是,因为刺激了浅的地方,所以无法达到。焦躁不安地伸出腰,无意识地摇晃着的真野哀求似的抬眼看着志野。
“怎么了?”
“主人啊!不要、不要着急啊……让我抓狂!让我抓狂!”
“反省了吗?”
“已经可以自行[不可描述]了!”
配合着这句话,静野把一直在浅浅的地方活动的手指深深插了进去。对浩诺卡来说,这是她期待已久的刺激,久违的[不可描述]刺激和亢奋的兴奋和快乐像爆炸一样涌来,她全身颤抖,达到了[不可描述]。
但是,就在他想沉浸在[不可描述]的余韵中时,静野还是不停地动着手指。
洪诺卡困惑地问自己的主人。
“好、太好了!太好了!”
“嗯?是真的吗?那又怎么样?”
“悲伤之后的快乐是痛苦的。”
“浩诺卡。你好像误会了什么,这是惩罚吧?不管浩诺卡有多[不可描述],我都不会阻止他,不管有多痛苦,我都必须要达到[不可描述],对吧?”
洪诺卡的脸上满是绝望。对久违的性器的刺激,一开始是希望的,如果连续的话就会很痛苦。以前也曾用电动按摩机反复按压[不可描述]的[不可描述],多次被海水吹过。
虽说是咎由自取,但在眼前的主人眼里,这绝不是开玩笑。
本来上半身就被戏弄得更刺激,是对性器官的折磨。
虽然这样逃避现实,但实诺卡性器的弱点已被西斯诺了解得一清二楚。无论怎样远离意识,都无法抵抗从下半身的性器涌上来的伴随着[不可描述]的快乐的波浪,即使想要逃避快乐,被束缚的身体也哪里都去不了,真诺卡对自己的罪孽深深后悔,无法实现。
在施斯诺毫不留情的[不可描述]下,达到第5次[不可描述]时,意识下降的同时,松弛的[不可描述]里响起了潺潺的水声,[不可描述]终于结束了。
觉得失去了ホノカ支撑身体的惩戒ホノカ身体解除拘留了许多卢淋浴浴室的地板上的污渍和ホノカ身体的污垢洗好身体乳液,然后洗去做,自己的身体也辛苦ホノカ的身体从洗浴池里放入了。
虽然撞到了腰,但应该是不可抗力吧。
为了不让他溺水,我从背后抱着他泡在浴缸里,直到昏倒为止,他才慢慢睁开眼睛。
“早上好,是吗?”
“呜呜,身体软绵绵的。”
“有很多吧?”
“嗯、嗯……小静太过分了!你这个鬼、恶魔、鬼畜啊!”
“你觉得是放任自己[不可描述]的坏孩子不好吗?”
真野害羞地低下了头,静野在他耳边低语着刚才的痴态。
霍诺卡的耳朵都被染红了,他抗议着,但听了岛野的话,他吃了一下酒,停止了抵抗。
“呵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家伙。”
“阿志像个叔叔……”
“哦,叔叔?……那就这样吧。”
“啊!你先去洗澡吧!”
静野从背后不停地揉着真诺香的胸部。最近,浩奴卡的胸部相当发达。静野的手掌能感受到恰如其分的质感和柔软的触感。就像水馒头一样,我充分地享受着。
“呜呜,再这么大的话,得换一个文胸了……”
“……啊!虽然不甘心,但真香的胸是我养大的。”
“阿思,不要在背后诅咒我……”
可悲的是,志野的身体已经微微膨胀了。非常遗憾。
静野松开了抱着他的手,弘诺卡松开了对他的束缚,把他正面迎进浴池。然后把手伸到静野的胸前。
“啊!呵呵,你干什么?”
“阿思,胸部一揉就会变大。也就是说,阿思不是被我揉了就会变大吗?雌性激素也会变得活跃,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感谢。”
湖香用温柔的手势抚摸着静野的胸口。
静野虽然和真野一样泡在浴缸里,但体力却比真野强。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感觉很舒服,无法正常思考,任由主人摆弄。
“这个、这个、真的……会生气的吧?”
“阿志也会变得色情吗?”
“…………。”
“阿志?……这、这可不妙!”
发现自己上火了的实野慌了……。
……热得发烫的身体吹着舒爽的风。
在洗澡的时候上火了之前,我还记得自己的记忆,但脑袋变得模糊了。睁开眼睛,发现那里是更衣室,有个柔软的东西抵在我的脑后。
在这样的静野面前,真诺卡的脸被抬了起来。准确地说,是静野躺在静野的膝盖上,静野在旁边用团扇扇着。
“啊,阿志起床了吗?”
“……嗯?嗯……脑袋嗡嗡响。是我上火了吗?”
“大概5分钟吧?啊,这是运动饮料。”
“谢谢……哦。我活过来了。”
像水一样沁入干燥的沙漠的甘甜的运动饮料很舒服。静野一边用团扇扇着,一边享受着冰冷的清凉。
“哦,又活过来了……对了,是吗?刚才那件事是什么?”
“嗯!嗯,我想给主人也送个漂亮的胸部……”
把蹑手蹑脚想要离开去收拾团扇的真诺香用语言绑住。失去了逃跑时机的洪诺卡眼神游移,辩解道。
“是吗?那接下来就在房间里慢慢听吧?”
“…………好。”
洪诺卡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脸色阴沉地回答。卧室
坐在旁边,面对着书桌,面对着稿纸,在一旁教的津野。
运动神经超群但学习不行的弘诺卡,最近学习也变得很好了。当然,这也有旁边的家庭教师西斯诺教得很好这一原因。不过,即使如此,浩诺卡还是不擅长包括现在国家在内的国语。
说它想逃也不为过,思考着如何教它,西斯诺想出了一个办法:每错一个字,就会做点什么。
这次是在[不可描述]上贴上回形针,从那里流出低频。
就像被人用[不可描述]打烦躁棒一样紧张,真诺香一刻也不能放松。
视野的一端,主人握着开关的手稀稀落落地伸了进来,无论是否应承都感到紧张。对那个变得敏感的[不可描述]即使是一点点的刺激也会过敏反应。刚才说是试驾车被冲走的时候……。
“好、好、好!主人,请原谅我!”
“哦,这是中间的反应……哪个好呢?比这个更轻的低频脉冲,每次写错,现在的就会被冲走几十秒。”
“请用后者代替吧!”
“哦,哦。”
被洪诺卡的气势压倒,静野退缩了。低频脉冲也用于医疗。如果有一种紧绷的感觉,就可以试着拍打或挤压那个部位。志野带来的虽然只是玩笑话,但效果近乎医疗用品。
两人都穿了衣服,静野就不说了,浩诺卡没有穿内衣。虽然还没戴贞操带,但在[不可描述]上也特意剥下包皮,装上了低频脉冲的夹子。
“啊,是吗?我搞错了。”
“我、我马上改正!”
西斯诺一发现错误就马上用橡皮擦掉改正。
光是胸口就已经闷得要命。如果被[不可描述]冲走会怎么样呢?冒冷汗的霍诺卡为了不让西斯诺按下开关,没有一句怨言地重复着被指出来就马上治好的事情。
但是,西斯诺清楚地记得弄错的次数。包括感觉的错误和送假名的错误,已经数了10次。
“啊,写好了。”
“好的,辛苦了。那我看……这期间是脉冲。”
“是吗? !哇,我马上改正错误……啊呀啊呀。”
“因为错了16次,所以16分钟……这样太可怜了,所以读的时候是低频。”
开关被毫不留情地按下,霍诺卡紧紧抱住桌子,忍受着低频的倒数第一的刺激。
西斯诺平时也读过很多专业书籍,所以可以使用速读法。读完霍诺卡的小论文只用了几分钟。静野从小论文中抬起头,一边把小论文放在浩诺卡面前,一边关掉脉冲开关。
“这里错了,这里错了,这里错了,纠正一下?结束后又是脉冲。”
“呜呜呜……感觉还很紧张……”
“马上修好就不冲走了。”
“当然要做!”
霍诺卡迅速地拿起笔,将被指出的地方改正并誊写。每当笔停止动作的时候,我就会在洪诺卡面前举起开关,然后有趣地抖抖肩膀,动起手来。
“啊,完成了。”
霍诺卡把写好的小论文重读了几遍,四肢无力,高举双手躺在地毯上。
“好了好了,我去确认一下……起来。”
“啊!啊啊!主人,住手,住手!”
“那你快起来。”
“真是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不起来坐下就这样。”
听到这句话,洪诺卡跳起来跪坐在地上。刺激减弱了,但脉冲还在继续。
“啊,起来了……”
“这么说来,我好像没看过其他考试。”
“不、不给我看吗?……给我看!给我看!不要举起开关!”
从拉过来的书包里抽出考试答案递给静野。西斯诺接过书,看了一遍。结果似乎比以前好了。关于数学,我还差10分,和静野一样。
“是吗?”
“嗯……是的。您是什么主人?”
“如果除了小论文之外都不行的话……我还在想要不要把脉冲放到早上呢?”
“好吗?”
“这次很努力,出头?”
静野小心翼翼地温柔地抚摸着真野的头。与过去相比,现在的结果真是天壤之别。
被温柔地抚摸,浩诺卡的身体失去了力量……不过,脉冲还在以最弱的力量流动着,所以有一部分很硬。
“好,不要脉冲了。呵呵,今天就睡在我疼爱你的床上吧。”
“嗯、嗯……主人……那条贞操带呢?”
“你疼爱她,却被贞操带封锁,想让她生杀?”
我告诉他如果喜欢这种焦虑的话,他慌慌张张地走到床上。
两人面对面躺在床上。在彼此的叹息打在脸上的距离对视,平时会觉得不好意思而移开视线的弘诺卡今天没有移开视线。
“太遗憾了……我还以为如果你跑偏了,我就会以此为借口惩罚你呢。”
“什么、什么事!好!好,今天我一定要直视主人。”
“这也太狂妄了,得惩罚一下。”
“为什么啊?”
静野把真诺抱到怀里,解开睡衣上所有的纽扣,把今天一直受刺激而又尖又硬的[不可描述]含在嘴里。真野的手下意识地想把静野从身体上拽下来,但她的[不可描述]还是被咬得很紧,于是她紧紧地抱住了静野。
就这样,静野一边被抱着,一边把手从真诺卡的裤脚伸进去,摸索着被淋湿的私密处。反射性地合上了腿。
“哦,把腿张开。”
“啊、啊……主人啊。”
“要可爱也不行。”
“嗯,是的……嗯。”
“好孩子好孩子,要好好奖励那些听话的孩子吗?”
和在洗澡间的飘零不同,这次是温柔体贴。像喜悦的泪水一样不停地滴下[不可描述]。用手指掰开秘裂,不要马上塞进去,用手指沿着小[不可描述]划,促进害羞的汁液分泌。他那焦急的手指动作,让静野头顶上的洪诺的粗重叹息更加剧烈,耳朵里传来了希望受到更强烈刺激的恳求。
“你是个很好色的女孩吧?真的吗?你那么想亲热吗?”
“好烦人啊……主人,别着急啊。”
“你是个女孩子,也太不要脸了吧?……好了,在你主人手里去吧。”
“啊啊啊啊!”
停下烧焦的手指,深深[不可描述]内部。
在又热又湿的[不可描述]里,静野用手指把它伸了进去,让它达到[不可描述]。洪诺卡抱着静野,身体颤抖着达到了[不可描述]。
我把嘴从轩奴卡的[不可描述]上移开,再次面对她。洪诺香的脸颊涨红,羞愧得连耳朵都红了,但还是很有精神地盯着这边。他从里面抽出手指,伸到两人之间。静野的手指被山田分泌出的液体弄得湿漉漉的,闪闪发光,就像糖精一样。
静野命令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真野。
“是谁弄脏了吧?……舔干净?用舌头。”
“啊……主人啊,弄脏了对不起。”
被自己的东西弄脏的手被强迫舔这种异常的行为也让真野很兴奋,一边看着静野一边用舌头舔干净。
对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手指的真野,志野也掩饰不住兴奋。
静野也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两个人变成了一丝不挂的刚出生的样子。
“那么,呵呵。我做呵呵的,你就做我的好吗?”
“好,好的!主人,我来为您服务!”
采取互相刺激对方性器的六九姿势。
盯着浩二郎的性器官,思考着该如何责备他时,矶川被自己的性器官受到的刺激震惊了。就像迁怒后要进行报复一样,真野吸附在静野的[不可描述]上,一口咬下去。准确地用舌头比画,用牙齿甜嚼着固定。
被吸吮后,在下面剥下包皮的施兹诺,在真诺卡的嘴里被抓了鱿鱼。
“啊,真能干啊……”
“噗……因为一直被当作主人。这次我来好好招待你吧……嗯。”
“嗯,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一直被人欺负……”
“哇!主人,你说什么?”
“你的屁股也很软吧?”
因为被弘之卡打得很难受,所以静野也开始反击。然后,我把目光投向了秘裂下面悄悄呼吸的[不可描述]——[不可描述]。平时,插头被刺激刚才自己灌肠看到漂亮的的许多诺知道是由湿ホノカ秘所开始的[不可描述]扫是那个窄まり卫生筷,一旦[不可描述]的手指充分ホノカ化妆水缠わ让手指插到阶。
性器官和[不可描述]。双方都被戏弄过,还算从容的霍诺卡处于劣势。我拼命用嘴去刺激岛野的暗核,但每次我想把它弄乌贼的时候,屁股都会被拔出来,让我喘不过气来。
被[不可描述]时的异物感和被拔出来的解放感让霍诺卡无法反击,达到了[不可描述]。
两人暂时停顿了一下,开始闲聊,中间穿插着轻微的身体接触。
“啊,对了,主人,如果就这样睡觉的话,能给我戴上贞操带吗?”
“嗯?你偶尔也不想不睡觉吗?”
“啊,呜呜……再这样下去的话,主人可能会在睡觉的旁边[不可描述]……”
“可以吗?”
“别、别试探我……这样做不是要惩罚我吗?”
静野无言地点了点头。虽说怎么做都可以,但既然是管理方和被管理方的关系,就必须给予惩罚。在这种地方,静野下定决心要狠下心来。
“那好吧,你为什么要明确告诉我你想让我戴贞操带?……你喜欢这种东西吧?”
他将身体靠向霍诺卡,在耳边低语。
“我、我求求你丈夫。我是一个不戴贞操带就会随意[不可描述]的好色之人。为了不让我肆意发情,请给我戴上贞操带……”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吧?对了,你就站在床边,两手放在脑后站着?”
“啊!主人啊!”
洪诺卡迅速起身,移动到床边,按照他说的姿势。在这段时间里,静野慢慢地站起身来,拿起放在房间角落里的保养完毕的贞操带,走到真诺香身边。
他在我面前缓缓地打开挂锁,发出开锁的声音,让皮带在我腰上游动。缓慢的动作对希望尽快戴上的洪诺卡来说是毒药。虽然被着急玩弄,但不能让主人厌烦。
在保持姿势不变的情况下,真野花了很长时间给静野戴上贞操带。
所有的锁都挂上的瞬间,浩诺卡像虚脱一样当场瘫倒在地。我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向私密处,但手边回来的只有坚硬冰冷的不锈钢质感。装在厚重金属铁笼里的性器,连摸都没摸到,却能吐出滚烫的液体,但从表面的洞渗出来还早着呢。好不容易让主人做了保养,却早早就弄脏了,正当我沉醉在这种背德感中时,主人抱着纸箱回到了床上。
“那么,戴上贞操带之后,浩诺卡还有礼物。”
说着,摆在期待已久的真诺卡面前的,是和现在盖在真诺卡下腹部的那个材质相同、设计相同的金属碗,看起来就像两个由多条锁链连接而成的扭曲的装饰品。当然,霍诺卡对那个物体有一定的知识。
“嗯,胸用贞操具!”
“正解,是上次送来的贞操胸罩。不过,在戴上之前……”
“哇!”
静野绕到瘫坐在地上的真诺香背后,给她捏了捏[不可描述]。
今天被折磨得够呛的地方好不容易恢复了柔软,却被无情地掐了一下,又尖得仰天而上。
无法抵抗刺激,浩诺卡一边粗重地吐着气,一边接受了对[不可描述]的爱抚。
就在[不可描述]快要再次达到[不可描述]的时候,岛野停止刺激,迅速地用贞操胸罩盖住了她的胸部。
在找到了还能充分成长的余裕的基础上的有大小的杯子,内含着稍微就能达到的对顶峰的刺激,被封在金属无机物的枷锁中。
还没等霍诺卡把手从缝隙里伸进去刺激一下,背后的锁就被无情地关上了,发出干巴巴的声音。即使霍诺卡前后左右摇晃贞操胸罩,那只无机质的金属碗也不会带来任何刺激。
志野看着满脸绝望的真野,打开挂在脖子上的胸针,把钥匙收进里面。然后像抓着贞操胸罩一样,以和僵硬的真诺卡相同的视线坐下来,用手托着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在真诺卡开口之前,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形状优美的嘴唇。
把舌头从强行撬开的嘴唇里[不可描述],像要抓住逃跑的真诺香的舌头一样按住了她。
它刺激着我的牙龈和舌根,使我僵硬的身体逐渐无力。
离开嘴唇的时候,身体已经完全松弛了。真野抱紧了静野,就这样倒在地上。静野也把真野抱回去,温柔地擦着他的背。
“安定下来了吗?”
“嗯,主人啊……”
“如果你是个好孩子,我一定会把你摘下来,好好疼爱你的。”
“我会做个好孩子的,所以你要奖励我……”
“因为刚刚开了,所以下次再奖励你。不过,今天特别要抱着你睡觉。”
说着,两人躺在床上。
当他躺下时,贞操胸罩的锁链会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这更让他感到羞耻,但他想要扭过脸逃跑,却被他紧紧地抱住阻止。
“霍诺卡没有可以逃避的地方,我来帮你好好管理。”
“拜托、拜托了……”
再次把脸凑过来的西斯诺把嘴唇贴在低声回答的真诺香的嘴唇上。
房间里,两人的亲吻声静静地回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