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跑了吗?”
紧握着小刀的右臂和上半身染得通红,沉入血海的少年喃喃自语道。
“对不起,我没能报仇……”
少年的视线停留在坐便器上,趴着将上半身托付给了爱的她。
好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一直被凌辱着吧。那瘦弱的身体上满是伤痕,从洞里流出白浊液的她睁开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光芒了。
“畜生…喂,住手…”
像是抱住少年的下半身一样倒在地上的男人的身体也没有被推开的力量。
至少…
我想把写着最后悲惨文字的带有金属板的项圈取下来,穿上衣服温柔地拥抱那个身体…但是,已经不能实现了。
“等一下…我也会死的…”
没能救少女。如果想做的话,明明可以救出来的…
能拯救的只有自己…
只因为自己没有那个勇气…
至少我想把她折磨到最后[不可描述]的那些家伙全部杀光…
对自己哪一个都做不到的不争气自嘲,用刀指着脖子…
…
有人站在少年面前。
“什么,是…”
门也没开…
本来这个时间应该没有人来这里的…
穿着和最爱的她穿的一样的水手服的那个少女,在血海中,毫无表情地站着。
脖子上闪闪发光的金属项链…不,是项圈吗…给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真的可以吗?”
少女说。
「真的,就这样逝去
可以吗?没有什么遗憾吗?”
没有理由。
尽是些遗憾的事…
但是,我已经…
“我来实现你的愿望。”
少女告诉我。
“如果你这样请求的话……”
少年看到了那个少女。
(许愿的话,就能实现…)
少年这样想。
没有理由。
只是,我是这么想的。
“拜托了…”
少年满怀信心地告诉他。
“我知道了。”
少女没有改变表情点点头。
少女举起手,项圈闪耀,她的身体一瞬间被淡淡的光芒包围。然后那个光一消失,她就穿着失踪那天应该穿的学校制服。
瘦削的、苍白的面颊上泛着红晕,被殴打的痣也消失了……回过神来,她就在少年的怀中。“你的愿望还有一个…一定会实现的,放心地死去吧。”
告诉少年后,少女转身离去。
“等等…你到底是……”
少年在渐渐淡薄的意识中,打了招呼,少女慢慢地回头。
“我是黄泉……”
然后再次背向少年…
“被神饲养,奴隶……”
少女已经不在了。
早上…
醒来后,少年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紧紧抱住了她。
“什么,为什么,我……”
少年呆呆地自言自语,突然意识到…
少年在失去意识之前,一直在祈祷着。
如果这是个噩梦就好了…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如果她在自己的手臂里静静地呼吸就好了…
一切都是幸福的,如果能回到那个时候就好了…
“那个孩子实现了吗…?”
少年漠然地想。那个自称是神的奴隶,和最爱的她有着相似风情的少女…
土御门市乍一看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地方城市。
在任何地方都能看到……是因为看的人没有灵力,即使有也很少,所以看的人看的话,那里绝对不是常见的地方城市。
“……正如我所听到的那样…”
式部功音站在俯视土御门市的小高山上,小声嘟囔着。
“充满了不详的邪气…”
功音是从古代开始代代以退魔为生业的式部一族的退魔师。
虽然不是出生于式部本家,但从小就被发现作为退魔师的才能,离开分家的父母,在式部本家积累了退魔师的修行。
从十二岁第一次消灭下级的[魔]以来,三年内加入了超过五十的战斗,取得了战功。即使在现在退魔的名门式部家中,战斗力也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这样的功音,第一次单独赴任的任地是土御门市。
在战斗中拥有屈指可数力量的功音之所以被选为功音,正如功音所感受到的那样,土御门市是一个只要是退魔师都能感受到的地方,充满了不祥的邪气,是一个容易出现[魔]的地方。
而且,在拥有屈指可数战斗力的退魔师中,被选为最新晋的功音,是因为在土御门市没有出现[魔]的先例。
不,准确地说可能出现了下级的恶魔。只是至少,没有出现在京都式部本家能感知到的大[魔]的记录。而且她的前任退魔师也没有作任何报告…
在式部家旗下的神社解开行装,从引人注目的巫女装束中,换上了年老的神职宜(葱)为我安排的本地高中制服的功音,带着神职宜准备的学校包上学了。虽说是编入…,但并不是正式办理编入手续进入高中。
从式部本家派遣来的[工作人员]和功音自己操纵了相关人员的人心,就好像功音一开始就在那里一样,“让他接受”。
这是因为退魔师这个职业并没有被广泛认知,同时也为了不让知道退魔师存在的一部分人知道新的退魔师赴任的事情而采取的措施。
退魔师上任,反过来是近在咫尺的证明。因此,反而会让人们陷入不安。另外,根据有意与[魔]联系的人,也有防止退魔师的赴任成为[魔]知道的地方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多亏了资深工作人员的卓越技术和功音自身强大的神通力,式部功音从上学第一天开始,就融入了土御门东高中一年级三班…功音相信。在听到那个声音之前…
那是那天最后一次英语课也结束了,正在举行回家的课外活动的时候。
突然间,教室里的空间好像变得软乎乎的。
([魔]吗…!?)
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教室和功音身体的时间停止了。
(什,什么事!?)
话虽如此,但我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扭曲空间,一年三班教室与其他教室隔绝,时间停止了。除了功音的脑和心肺机能以外…
可怕的是,功音完全没有领悟到这么多的术,发动了它。
这样的事恐怕连被称为[鬼]的最高级的[魔]也做不到吧。式部本家的最高干部级的术者,是否也能完成呢。
而且,发动了这个术的人,还没有那种迹象…
(不好吃…哇)
尽管如此,功音还是静静地提心吊胆,不让练到一半的心情消失。
那个时候…
(停下来,没用…)
声音直接传到了功音的脑中。
念波…也就是所谓的心灵感应吧。这种方法一般都是不区分男女的中性声音,但是这个声音显然是女性的声音。功音和同时代的女孩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的力量不及我)(呃…是什么人?)(喔…?)
功音用念波反问,声音的主人吃惊地说。
(竟然能把念还给我…真是太好了)
然后像是很佩服似的,稍微开心地告诉了他。
“我是黄泉。被神饲养的奴隶…”
下一个瞬间,时间开始了。
「……!?」
慌慌张张回头一看,功音座位的左斜后方,窗边最后面座位的少女正在看功音。
戴在脖子上的金属项链…不,应该是项圈吧…是个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少女。
“功音,一起回去吧。”
少女嫣然一笑地打了招呼。
(这孩子…?)
把最大的警戒转向少女。然而,功音口中说出的话,自己也感到意外。
“恩,回去吧,泉酱。”黄泉的祖先是平安时代从大陆渡过来的渡来人,她是这个直系人…
学校的老师和学生相信着。
(但是…)
功音没有相信那个。泉…不,应该是黄泉吧……控制并操纵着自己脑中的运动野。
并不是普通的少女。在退魔名家式部家中也是屈指可数的退魔师的自己。
学校,不,或许可以操纵土御门市民全体的思考…
功音这么想着…
“这的确是不行的。”
黄泉说。
“我在学校做的事和你们的工作没有太大差别。”
不是念波。是她说的。
注意到了这一点,学校已经远远地过去了。穿过市区,一直走到郊外没有人气的地方。“你的前任是凡庸的退魔师,所以我什么也没给你看……”
黄泉说,脖子上的项圈一瞬间闪耀着光芒。
紧接着,身体的自由回到了功音。“你是恶魔吗?”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被神养的奴隶…”
“哼,别开玩笑了!”
功音瞬间凝神。
“结!”
功音一叫,以她为中心半径十米左右的八角形的光浮起,形成半球状的功音和黄泉,成为结界与周围的空间隔绝。
“封魔剑,鬼斩!”
功音再加上一个记号,她的右手就出现了一把长刀。
“哇,真能干啊。真有一股力量…”
看到那把刀,黄泉冷笑着说:“但是,比不上我。”
说着,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功音出现的鬼斩的刀身,啪的一声折断了。
“什么…”
“退魔之剑…”
面对目瞪口呆的功音,黄泉继续说道。
“除了魔以外,人和神都无法斩杀。但是,神的力量不仅能作用于魔,也能作用于人,甚至连神……”
黄泉说,那个项圈闪耀了。功音的结界雾消。
“在结界中,也有看不见的东西…”
“这是……”
[魔]的气息。
那也是强大的…
“你的前任太脆弱了。所以我什么也没给你看,恶魔和人都用我的手来毁灭。但是……”
一边说着,黄泉跳跃到了气息的方向。
“等一下!”
功音也慌慌张张地追了上去。
“如果是你的话,就可以委托我来处理恶魔。如果是你的话,也许我的夙愿也能达成。”
但是混在清风的声音中,黄泉后半段的话并没有传达到功音。
“呃…”
从红白的巫女服上严厉地打上菱之绳,被安置在式部本家旗下的神社土御门神社正殿的退魔师式部功音,为束缚被处以极刑的罪人而使用的绳目的痛苦和屈辱而呻吟。
“呐,神职宜,为什么要这么做…”
凝视着苦闷、束缚自己的年老神职。
一开始以为是被自称是神的奴隶的神秘少女黄泉的术操纵着,但是中途发现了神职宜是按照自己的意志追随着黄泉的。
“而且,式部本家和土御门神社建立了良好的关系……”
“退魔师哪…”
为了遮住功音的话,神职宜没有改变表情地告诉了他。
“本神社供奉着土御门命…”
功音不知道神。
据说八百万神在日本就要结束了。虽说是远比常人更接近神的退魔师,但并不是所有的神都知道。
功音关于土御门命,因为和市名是同一个名字,所以他大概是土着之神,只持有程度的认识。
“我是侍奉土御门命的神职。我的主始终是土御门命。式部家可以说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如果用现代的方式说的话,只不过是商业伙伴。”
“你打算断绝和那个商业伙伴的关系吗?”
“请在式部家那边决定。我只遵从主人的命令。”
“这是土御门命的神谕吗?”
“正确地说,这是土御门命的眷属大人的……”
眷属…
对神社里听不惯的词语感到困惑。
给予术者身体和能力的一部分,可以说是使役奴隶…
不会吧!
功音轰隆一声。
“被神饲养的奴隶…”
黄泉口上的意思是,也就是说…
“没错,我的主人就是土御门命…”
黄泉的声音。
出现的黄泉没有穿衣服。
戴在身上的是那个印象深刻的项圈。而且形状好的两个[不可描述]前端和贯穿无毛的[不可描述]的纵向上端的豆子的金属…穿孔耳环!?
功音被那个残酷的做法夺去了眼…
“我只能听到土御门命的声音,但与其说家人可以直接见面……不如说……”
“我是土御门命的一部分…”
继续担任神职宜的告知,黄泉站在祭祀的神体的镜子前。(美…)对于那赤裸的背影,功音不由得这么想。
“主人…”
黄泉告诉我们,礼和拍手都没有。
“欢迎光临…”
同时,神职宜也平伏到了地板上有额头的程度。
在开始进入正殿的庄严氛围中,功音也不由自主地被束缚了。
但是…
“黄泉,好厉害!”
头上听到的声音破坏了庄严的气氛。
“那么,这孩子是黄泉选择的孩子吗?”
土御门坐在爬成四字形的黄泉背后,问道。
一只手玩弄着黄泉的性器…
“哈,是的,主人,大人……”
黄泉一边扰乱呼吸一边回答。
那张脸染上了朱红色,眼睛润泽得很艳丽。
被玩弄的[不可描述]发出啪嗒啪嗒的下流水声…
(真的…)
眼前被玩弄着的悲惨可怜的奴隶女,真的和刚才一样是黄泉吗。
仅仅一个小时前,显示出如此强大力量的黄泉和…
那个恶魔是上级的鬼。式部本家的退魔师是复数必须击中的强力鬼。黄泉一击就灭了那个。
那个黄泉现在是…
这样的话,与其说是家人,不如说是真正的奴隶,这不也是性奴隶的待遇吗…
“没错,黄泉是性奴隶……”
土御门命回答了并非功音说出口的疑问。
“根宜,你说黄泉是我的家人吗?”
“是的,从立场上来说,我是这么叫的。”
“嗯,那也没办法啊…”
说着土御门命挠头。从这个土御门命来看怎么样。完全没有神的感觉…
衣服简直和裸体一样…
简直就像浆果舞者一样…
这样想着,功音后悔了。
我想的是…
“恩,功音,正确答案。”
但是他并没有生气,而是被土御门命告知了。
“我原本就是波斯出身的。”
八百万神并非全是日本自古以来的神。
发祥于印度,由从中国传来的佛教佛祖转变而来的神也很多,也有来自南方的神。即使有来自波斯(现在的伊朗)的神,也不奇怪。
“黄泉是渡来人的后裔。他们的祖先是通过丝绸之路和波斯有关系的吧。除了我和事情以外,还很投缘呢。托你的福……”
于是,土御门命切断了这句话。“嘛,那件事以后再说吧……”
然后从黄泉的背后站了起来,告诉了他。
“黄泉,快去犯罪吧。”
“主人,功音可以吗?”
“没关系,没关系。因为是你的家人,不是我插嘴的问题。”
“等一下!?”
在土御门命和黄泉的对话中,功音打破了。
“我是你的家人!?怎么了?”
神职宜把功音口中的竹辔咬了一下。
“啊!啊!”
把马拉松边的绳子绑在功音的头后面,吐不出来的话,左右分开折叠那个脚,绑起来。
“嗯,神职宜的束缚无论何时看都是绝品。真让人毛骨悚然。”
看着他眯着眼睛,土御门命把手放在了黄泉的胯股之间。
“嗯……”
土御门命一边说着一边牵着他的手…
「……!?」
黄泉的胯股之间生出了巨大的一个东西。
「……!?」
突然意识到,自己被神职宜的手绑上M字开脚,然后被转了。
也就是说,黄泉的胯股之间的一个东西瞄准的地方是…
“哎呀,嘿嘿嘿…”
(不,住手…)
[不可描述]生出屹立的一物的黄泉接近。
“哎呀…”
力量的差距显而易见。抵抗黄泉是徒劳的。
本来除了[魔]以外的人和神都没有抗术,退魔师功音也没有。
功音像高中编入时那样操纵人心的方法,也不是直接作用于人的心。运用对自然界的干涉术来巩固周围,或者运用心理学的手法,根据场合的不同会伪造文件等,说到底只是“让人这么认为”而已。
因此,即使是作为人的神职宜之手的束缚,对于退魔师的功音也无能为力。
“嘿嘿嘿…”
已经可以奏效的,只有对强X的危机感到恐惧,被捆绑的身体瑟瑟发抖…
“哈哈哈…”
(帮助我…)
“已经没救了…”
黄泉跪在M字开脚的功音前。
“功音,放弃吧…”
黄泉的项圈发光。
黄泉之手挂在巫女服的红色袴上。
有对刃防御能力的强化纤维的袴,非常简单地被撕裂了。
黄泉的一物,被安排在功音的秘所。
谁也没碰过,还是干瘪的处女地…
“哎呀…”
黄泉的项圈闪耀。
“呵呵…?”
功音的身体深处开始发热。为了接受一种黄泉,会分泌出热的粘液。
“什么,什么…?”
不知所措的功音。
“土御门命的力量啊…”
黄泉告知。
“爱与淫欲与残暴的女神、土御门命的……”
黄泉慢慢地伸了腰。
“哎呀啊啊啊…”
扑通一声跑过去的[不可描述]。不禁失声。
泉水再灌进去。
那件东西一下子扎破了什么。
(对,处女之证…)
但是没有疼痛。有的只是全身包裹着的幸福感和[不可描述]。
“呼哈哈啊…”
黄泉刺进一个东西的话,那个恰好收纳在功音的[不可描述]里,到达了尖端开始下降的[不可描述]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可描述]进一步扩大。功音陷入前后不觉。
[不可描述]口被挤压后,黄泉慢慢地拉着腰。
“啊啊啊啊啊啊啊…”
贴了腮的钾被摩擦到[不可描述]壁上,产生新的[不可描述]。
一直拖到快要退出来的时候,黄泉再一次把东西刺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了。
被[不可描述]的波浪吞噬,被挤得水泄不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黄泉的腰活动变快了。
“啊,功音…”
黄泉也开始发出连接在一起的声音。
“功音…”
一个东西的尖端被使劲地压在了[不可描述]口上。
感觉尖端变大了一圈的下一个瞬间…
“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功音的[不可描述]中注入了大量的粘液。
“对,对不起,功音……”
黄泉在功音的耳边喃喃地注入了足以填满[不可描述]的粘液。
“请原谅…达成了夙愿…就会解放…所以…一定……”
功音在梦中听到了这句话。
“你的脸看起来很幸福呢…”
土御门命看着失神的功音的脸说道。
“嘛,地狱的痛苦就从现在开始吧,黄泉…?”
说着土御门命看见了黄泉。
“是的…”
黄泉用沉痛的表情回答那句话。
“明明最清楚成为奴隶的痛苦,却因为自己的原因把无辜的孩子当做家人,黄泉是个残酷的孩子…必须要给予惩罚。”
然后土御门命的视线转向了神职宜。
“在功音的变化结束之前,请把黄泉绑起来吊起来。严格束缚功音的十倍,倒吊起来。好啊。”“好的,知道了。”
神职宜平伏回答后,土御门命满足地微笑着,和出现时一样,像烟一样消失了。
“哈哈……”
以满足的心情,功音醒了。
在失去处女的现在,作为退魔师的力量减半了。作为退魔师已经沦落到二流以下了。
但是这种满足的心情是什么呢。
眷属…明明也堕落为奴隶的眷属等最下层的存在…
“嘛,是啊…”
在仅仅几米的地方,被紧紧束缚着,倒挂着的黄泉在痛苦的呼吸下告诉我们。
“还没有成为家人……痛苦的是,今后……”
“哼…?”
…
注入了大量黄泉精的[不可描述]开始发烧了。
(什、什、这个…)
好烫!
好烫!
[不可描述]好像着火了。
正如黄泉所说。这确实很痛苦…
但是…
不是不能忍受的程度。
不久,伴随着黄泉的精灵被[不可描述]内壁吸收的感觉,热量就会散开。
从[不可描述]周围的毛细血管逐渐聚集到粗血管。一点点被吸收的精灵融入血液,被冲走。
那个血液聚集在功音的胸上,经过心脏、肺,再次向脑、身体各处散开。
不久,[不可描述]的热度会均等分散到全身,[不可描述]灼热程度已经达到了微热程度。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起来更痛苦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看着倒吊着的黄泉…
(什么?那双眼睛……用可怜的眼睛看着…)
“哈哈!”
被束缚着的身体随意地跳跃了起来。
(什么…!?)
身体僵直。
咬紧竹辔,让它紧缚。
“啊啊啊啊…”
好痛!
好痛!
头、胸、身体、全身…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啊,身体里的血…开始变质了……”
倒吊的黄泉告知。
“た、退魔师的…从人的、血到…眷属的、奴隶的、血…”
但是,这个声音已经没有传到功音的耳朵里。
功音里没有时间倾听黄泉的声音。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咬紧了被严厉地系上的绳子的辔嘎吱嘎吱地响着,互相摩擦着,只是忍耐着痛苦。
“太好了!”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唔,哈哈…”
疼得昏过去。
但是太痛了马上就会醒过来。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神。
然后又觉醒了。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已经死了!死吧!死吧!死吧!死————!!
感到永远的痛苦。
实际上大概三个小时左右吧…
也许是几分钟。
在第几十次失神后醒来,疼痛像谎言一样消失了。
明明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了,可身体却充满了力量,好像被强化了好几倍似的。
这股力量…
这是神的眷属之力…
消耗后,量规应该接近恩普蒂的,但是体内感觉到比作为退魔师时更强的力量…
“不,功音…”
幽幽的黄泉声。
(黄泉先生,主人……)
功音没有被任何人命令,而是在辔的深处这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