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突然消失,背后有这样的隐情。
县太爷的儿子,之前有听说经常做些不检点的事情,所以父亲看不下去才阻拦的吧。
之前只听说是暴毙,不知道他的死和父亲有关系。
“所以……”
衙役脸上挂着疯狂的笑容,对我说,
“虽然你会被判死罪是已经确定的,但我们也希望小雪继续坚持说是自己邀请的。
以互相邀请的名义,两人都被定为死罪,在眼前砍掉心爱的女人的脑袋。
把你推到绝望的深渊后,再杀了你。说到底,这是你的职责。”
“喂,为了这个,让小雪……”
我紧咬着嘴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衙役离开后,我被换上简陋的囚衣,绑上菱绳,被拉到负责审问的县太爷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