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琳笑了笑，闭上了眼睛一会儿。她看起来好像在细细品味珍贵的回忆。“啊，是的。弗兰克·汤普森，“她开始说。
出于某种原因，在我为父亲工作了几年之后，他决定我需要拥有硕士学位。我真的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既然他要付钱，并在我得到它的时候支持我，我想，“为什么不呢？”

我想爸爸真的希望我获得商业硕士学位，但我知道那会比心理学硕士学位多得多。并不是说心理学很容易，但我知道我可以胡说八道，其余的可以吓唬教授。这在商学院并不容易。

爸爸终于屈服了，安排我做心理学系的研究生助理。基本上，我所要做的就是参加几门课程，并在伯尔教授出城时喂他喂他。我还和大学的志愿者一起参加了许多非常有趣的实验。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