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陌生人喘着粗气,眼神残存着怒火,正把如寿司般的雪燕往麻袋里塞。
“嗯!——嗯嗯!——”雪燕一声又一声痛苦地哀嚎着。
陌生人的手段堪称狠毒:麻绳密密匝匝地在雪燕全身缠绕、打结,粗糙的毛刺在少女细嫩的肌肤上磨出了一道道鲜红的绳印,针刺般的触感让她疼得直冒汗,而汗液流到伤口上,又会带来更剧烈的痛苦;一双厚棉袜分别被胶带固定住,紧贴在雪燕鼻尖两侧,味道最浓郁的袜尖不偏不倚,正好冲着两个进气孔——棉袜在脚汗里浸泡了七天,湿了干,干了又湿,已经发硬到可以直立,刚刚即使隔着鞋子,一股藏不住的酸腐味也是扑面而来;保暖围巾被粗暴地从脖颈扯下后,又绕着雪燕脑袋缠绕,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