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缚茧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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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墨渊的画室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托斯卡纳田园风光,从正午的艳阳,缓缓过渡到落日的熔金,再到星光璀璨的静谧深夜。而画室之内,只有木炭笔在画布上摩擦的“沙沙”声,以及凌霜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她不知道自己维持那个“绝望”的姿态多久了。身体早已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变得麻木,但她的精神,却在这种极致的安静中,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冥想”状态。她仿佛能“看”到墨渊的笔触,能“听”到他每一次下笔时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灵魂被抽离出来,从第三者的视角,观察着“自己”这件艺术品被创造出来的诡异体验。
当墨渊终于放下画笔,发出了一声满足而疲惫的叹息时,凌霜才缓缓地、僵硬地,舒展开自己的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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