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爬出电梯,脑子里还塞满没写完的报表数据。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打在对面那扇新贴了春联的门上——哦对,隔壁搬来了新邻居。
钥匙刚插进锁孔,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嗒、嗒、嗒。”
节奏稳健,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我下意识回头。
一个女人正从楼梯间转出来,深蓝色警服妥帖地包裹着修长的身材,肩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她大概二十八九岁,马尾扎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落在耳边。最要命的是那张脸——不是那种娇俏的美,而是带着成熟韵味的、近乎凌厉的艳丽。她抬眼看见我,礼貌性地点了下头。
“你好。”声音偏低,像深夜电台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