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一个声音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好奇，在夜风里飘着，“她当时要是不想穿，或者干脆把衣柜门直接关上，不就没事了？哪至于搞成这样。”
短暂的沉默，似乎这个问题让其他围观者也想了想。
“关上？”另一个声音嗤笑一声，带着洞悉内情的嘲弄，“你当那柜门是随便能关上的？你知道那婚纱上头熏了什么料吗？”
“什么料？”
“一种……专门勾魂摄魄的迷药。老王头——就是打理后面库房那个——他偷偷跟我提过一嘴。那料子邪门得很，不止是让你兴奋那么简单。”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却更添了几分绘声绘色，“它让你产生幻觉，觉得那件衣服是活的，在黑暗的柜子里呼吸、脉动，无声地呼唤你。等你一打开门，那股香气扑上来，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