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脚下的地面从石板路变成了平整的大理石,周围的声音也变得空旷起来,像是走进了一个很大的空间里。那些人的脚步声依然在身后不远处跟随着,沉默而固执。每走一步,10英寸细跟在大理石上的敲击声都让我脚底发麻,那层浸透敏感剂的真丝袜,将地面每一丝冰凉与光滑都无限放大,传递给我过度警觉的神经。胸前,那对隐藏在婚纱下的乳~夹,随着我踉跄的步伐和项圈的牵引而微微晃动,细链时而轻扯,带来一阵阵尖锐而持续的刺痛,提醒着我那早已不属于自己的敏感点正被如何精密地控制。体内,春药的余烬仍在血液里缓慢燃烧,制造出一种挥之不去的、低度的燥热与空虚感,与恐惧和虚弱混乱地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