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月光里，手指停在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
那颗纽扣是白色的，圆润光滑，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我的指尖抵在它的边缘，只要轻轻一推，它就会从扣眼中滑出——可我没有立刻动。
我看了看床上那套深蓝色的宋锦婚服。
它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池深不见底的湖水，等着我沉进去。
然后我开始穿戴。
我先点上香薰——沉香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散开来，像一层薄雾，包裹住我的感官。那种香气沉稳而古老，不是檀香，却有着相似的木质底蕴。香气从燃烧的香柱上袅袅升起，在月光中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轨迹，仿佛在空气中写下某种古老的符咒。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
沉香的气味顺着鼻腔进入胸腔，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