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开了。
月光从走廊倾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门口站着一个人——墨灰色的长衫,质地柔软,在月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他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珠子在黑暗中泛着幽微的光,随着他的手指轻轻转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嗒,嗒,嗒。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笃定而从容,像是早就知道我会穿上这套衣服,像是这一整场戏,都是他一个人精心导演的剧本,而我不过是在按照他的剧本走到最后一幕的演员。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从上到下,从头到脚,缓慢而细致地扫过我身上的每一寸。从被金线鸾鸟装饰的领口,到交领处露出的一截锁骨;从宽大的垂袖,到腰封上精致的唐草纹;从蔽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