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德烈是在一个周二下午来的。
她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来调教室了——她的工作是一家高端私人会所的管理层,需要频繁往返于各个城市之间,这倒也正常。她从五年前成为我的学生那天起就保持着这个习惯:只要人在本市,每隔两三周就会来坐一坐,有时候是正式的调教课程,有时候只是单纯地喝杯茶聊几句。她来的时候没有提前通知,只是按照老习惯,在楼下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凰姐,我在门口,方便吗?”
我看了那条信息,然后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二十分。
我已经结束了当天的工作。今天的最后一项安排是一个B级新人的评估调教,持续了大约九十分钟,结束后我在浴室的淋浴间里冲了很久——不只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