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一个阴雨的下午。
我记得很清楚——不是因为它和别的日子有什么不同,而是因为在它之前,所有通往深渊的台阶都是我亲手砌起来的。我选择了苏眠作为受训者,延长了每一次调教中的绳索环节,开始自缚,买下一件又一件束缚衣,锁进卧室的柜子里,然后在每一个深夜独自穿上。每一步都是我自己走出来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我自己做出的。我可以责怪任何人——苏眠递来的那根白色绳索、顾湘没有拦住我的那双眼睛、安德烈离别时那个担忧的回眸——但我无法把最终的责任推给任何人。
但那件婚纱不一样。
它不是我主动找的。它从外部来,不是被我锁在柜子里的秘密,而是被人放在了门槛上。从它开始,我才真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