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整夜我没有睡。
我坐在安全屋的床沿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膝盖蜷起来抵着下巴,双臂环抱着自己的小腿。这是一个我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做的姿势——太收缩了,太防御了,太不像秦凰了。那个在调教室里手持短鞭俯视苏眠的女人不会这样蜷着。那个在铁王座评级审核会议上条分缕析的女人不会这样缩着。但此刻没有人看我。只有衣柜里那件婚纱在看我。
安全屋的暖气在凌晨两点左右自动停止了循环,暖气片最后一波热水流过后发出几声空洞的金属回响,房间里的温度开始缓慢下滑。我扯了一条灰棕色的羊毛毯子披在肩上,仍然没有离开。毯子边缘蹭着木地板,发出极细的窸窣声,像老鼠在隔墙后爬行。我无法把目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