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傍晚，琳达比平时多留了一会儿。

照例的灌食、更换收集袋、检查拘束带，这些程序她已经做了三遍，动作快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软管从喉咙里抽出来的时候苏婉清没有再干呕了——不是不恶心，而是喉咙已经学会了在软管退出那一刻自动放松。这个"学会"让她恶心的是自己，不是那根管子。

收集袋换了新的，空荡荡的透明袋子贴在大腿外侧比之前那个轻了不少。导管还在 [X] 里，隔着一层薄薄的 [X] 和黑丝袜的裆部，若有若无地硌着她。苏婉清侧躺在软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