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防楼梯的水泥台阶被我们的高跟鞋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嗒嗒声——她的白色鞋跟和我的黑色鞋跟在每一级台阶上交替落下,节奏已经不再是训练室里被调校过的端庄步伐,不再是管家手里那根锁链牵引下的小碎步,而是两个逃命的人在狭窄的楼梯井里用尽一切可用的肌肉力量往下冲。每下一级台阶,十二厘米的鞋跟只有不到一个硬币大小的接触面积落在水泥防滑纹的边缘,脚踝在每一次落地时都往前倾到一个危险的角度,然后被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强行拽回来。敏感剂还在血管里——它从不曾离开——每一次鞋跟撞击水泥的振动都从脚底沿着胫骨上传,经过膝盖,在盆骨处被已经空无一物的身体内部接收。贞操带在行动开始的那一刻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