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防火门的密码锁在姐姐的手指下亮起了绿灯——0503,我的生日。电磁锁咔哒一声松开,液压闭门器推动钢质门板缓缓向外弹开,楼梯间里应急灯的惨绿光芒从门缝里涌进来,照在她白色婚纱的缎面裙摆上。那一刻我以为我们成功了。我以为这道防火门是最后一道关卡——门外就是楼梯井,楼梯井底部是地下停车场,停车场尽头是那扇卷帘门,卷帘门外是天光和泥土和公路和自由。我以为她会跟在我身后跨过这道门槛,就像她刚才在走廊里跟在我身后奔跑一样——她的白色高跟鞋在我的黑色高跟鞋旁边交替敲击石板,她的拖尾和我的拖尾在走廊转弯处纠缠在一起。
我跨过了门槛。一只脚踩在楼梯间的水泥防滑纹上,另一只脚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