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笑了。那笑声在束腰的拦截下断成了好几截，一阵一阵地往外冒，像被揉皱的丝绸慢慢展开时发出的细响。塞莉娜笑到第三声的时候觉得腹部的肌肉在抽——但那块地方已经被鲸骨压平了，肌肉根本抽不动，只有一种闷闷的、无处使力的酸胀从深处泛上来。

　　衬裙被套上了。三层薄绸叠加在一起，从肩头垂到脚踝，把束腰和裙撑的轮廓柔化了一些。接着是那件华服。

　　洛可可的礼服是被两个女仆一起托上来的。丝绸的分量压到肩上的瞬间，塞莉娜听见自己的脊椎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那声音没有从嘴里出来，而是从骨头内部传导至耳膜，沉闷的，低哑的，像是被压了很久的弹簧终于开口说话。

　　金丝银线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