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想着那句“你千万要支持下去”。那六个字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每播放一遍，声音就变得更低沉一点，更清晰一点。

　　这男人会是谁？

　　真美的心中再度燃起新的希望。

　　那希望很小。像一根火柴在黑夜里划亮，只照亮了周围几厘米。但几厘米就够了。

　　---

　　这天晚上，CROSS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里涌进许多黑色Benz、BMW的高级轿车。它们不是同时来的，而是一辆一辆，间隔大概五分钟到十分钟。每辆车的车门打开时，都会先伸出一只穿着深色西裤的腿，然后是另一只，然后是一截被风衣裹住的躯干。

　　西装笔挺的男人下了车后，就挤进那个像房门的暧昧电梯，往黑暗中更下一层。电梯门关上后，顶上那盏昏黄的灯会眨一下，像一只患了白内障的眼睛。

　　走过两旁镶着铁栏杆小窗的长廊，大家来到尽头的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摆了几排折叠椅，椅面是硬的，坐上去不会发出声响。有人坐着。有人站着。有人靠在墙上。彼此不打招呼。

　　“这是年轻有劲的豪放美少女结城舞。各位仔细看看，她结实匀称的身体玩起来不得了的。来，开始喊价——我们的起价是一千万元。”

　　主持人的声音很亮。那种亮是练出来的——像是把喉咙当一件乐器调音，调到高音区刚好有一点破，破的那一点让人感到热度。

　　“一千五百万。”

　　喊价的男人举起一根食指。他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得极短，几乎看不到白色的月牙。

　　“二千五。”

　　另一个人加价。他的声音从最后一排传来，带一点地方口音。那口音是关西腔，句尾会上扬，像把话挂在钩子上。

　　小小的舞台上，全裸的小舞被关在笼子里。笼子是铁制的，漆成黑色，横栏之间的间距刚好可以伸进一只手。小舞的背靠在笼子角落，膝盖蜷起来挡住胸部。她的眼睛没有看任何人。她看着自己膝盖上的一道旧疤。

　　任人恣意地品头论足。

　　“三千万——还有没有愿意出更高的价？没有？一、二、三，我们成交。”

　　主持人喊“三”的时候，手掌拍了一下桌面。拍得很响，像一声枪响。

　　出价的男人露出满意的神情。他的嘴角往上拉，露出两颗门牙之间的缝隙。在未来的两天一夜里，笼子里娇美的身躯就属于他了。

　　---

　　舞台突然降下去。

　　没有预警。液压装置推动舞台下方的活塞，整个铁笼子随着舞台一起往下沉。下沉的速度很快，快到小舞在笼子里晃了一下，手指攥紧了铁栏。

　　一阵白色的烟雾从舞台消失处升起。烟雾是干的，有淡淡的硫磺味——舞台专用的烟机喷出来的。

　　“现在是今晚的压轴——我们新生代美少女的代表，渡濑真美小姐。”

　　主持人刻意在“渡濑真美”四个字前面停顿了整整两秒。那两秒里，台下的呼吸声变得很清晰。有人清了清喉咙。有人把打火机攥在手心里反复拨动。

　　穿着水手服的真美出现在舞台上。

　　她的双手被铁链紧紧捆绑。铁链从手腕绕到肘关节，再绕到肩膀后方，最后在背后交会，被一把小锁扣住。铁链是新的，锁孔里还残留着润滑油的微光。

　　“让我们从她身上的水手服开始吧！各位成熟的男人，谁不想抱着这身衣服，重温少年时初恋的滋味？”

　　主持人说着，用手指捏起真美水手服的衣角，往上提了一点，只提了一点。

　　“一百万。”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初恋甜美的回忆——各位，还有没有人要出更高的价格？一、二、三，成交。请这位先生来亲自脱下真美身上的水手服吧。”

　　一位肥胖的中年男子吃力地走上舞台。台阶只有四级。他每一级都要停一下，喘口气。他的鞋底是软的，踩在舞台上没有声音。

　　“嘿嘿——真美小姐，我最崇拜你了。我每天都按时收看连续剧，而现在就能拥有你穿的水手服。”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肥肿的手伸向真美的胸前。

　　“讨厌，不要。”

　　“哈哈哈——我最喜欢有个性的小妞了。你尽量扭啊，这样才有味道呢。”

　　他的手粗鲁地抓弄起来。五根手指同时陷进布料里，指节的轮廓隔着水手服若隐若现。

　　“爽、爽，真美小姐的奶奶好有弹性，真恨不得能咬上一口。”

　　“啊啊——不要、不要。”

　　真美扭动身体。不是演的。她真的在躲。她的身体在记忆中已经储存了太多被侵入的数据，现在只要有人靠近，身体就会自动启动闪避程序。男人的手尝试从各个角度品尝弹跳的 [X] 。真美的身子左躲右闪，两股波浪荡得更厉害了。

　　“帮我把铁链拿掉。”

　　男人熟练地脱下真美的上衣。他的手指解开蝴蝶结的动作出奇地灵巧。蝴蝶结松开，衣襟往两侧垂落。两朵含苞的茉莉花露了出来。在灯下微微颤抖。

　　“哦哦——夭寿，在电视上都看没到。”

　　台下响起一阵赞叹声。赞叹声来自不同的喉咙，但音色是相似的——都带着一种被满足的饥渴。

　　真美的手再度被套上铁链。男人蹲下身，脱下真美的裙子。

　　“真美小姐的毛好少哟？嘿嘿嘿——”

　　他还在真美的下身嗅了嗅。鼻息喷在她小腹上，热的，潮的。然后才满意地站起来。

　　“今天真是不虚此行，真美小姐幸会了。”

　　他慎重地捧着真美的水手服走下台去。衣服被他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婴儿。

　　“各位看到真美身上这件粉红色的玫瑰底裤。在拍戏期间，她都穿同样的款式。还记得她被强暴的场景吗？想想看，只有它最幸运，能无时无刻地与我们真美小姐的秘唇做着耳鬓厮磨的亲热。好了，现在开始喊价，从二百万开始。”

　　“二百三十万。”

　　“二百七十五万。”

　　“看我的，三百一十万。”

　　台下响起此起彼落的喊价声。五六十个男人色眯眯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挑逗的三角地带上。目光像针，一根一根扎下来。

　　为了躲避那些视线，真美把腿交叉着抬高。但是，这反而让底裤的两侧卷进她的秘处，露出 [X] 肿胀的边缘。那边缘是深红色的，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两个色号，像是被过度摩擦后的反应。

　　“三百一十万——还有没有人要叫价的？那么成交。”

　　年近七十的老人眼睛一亮。他的眼睛在眼窝里闪烁了一下，像熄灭前的灰烬里最后冒出的火星。他得意地笑开了。嘴里只有一半的牙。

　　“总算让我等到今天。”

　　“好爷爷，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要好好教训你们这些不知羞耻的小妖女。”

　　老人抓住底裤的两端，猛地一提。绵质的布紧紧陷入真美的狭道。布料嵌进肉里的声音是闷的，像把一块湿抹布用力按进缝隙里。

　　“啊——好痛！”

　　“对你们这种坏女孩还得好好管教。”

　　说着，就猛力地前后拉扯起来。前一下，后一下。前一下，后一下。每一下的频率都不同——没有规律，无法预判，无法配合。那是最折磨人的节奏。

　　“饶……饶了我吧。”

　　刺痛的感觉传来。真美的那里，就像穿了过小的鞋子而被磨破的脚。

　　“少装了，别想骗得过你老爷爷。瞧瞧，开始湿了吧？真是不要脸。来，给大家看清楚了。”

　　老人猛地剥下真美的底裤。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噼”的一声粘腻声响。她的芳草和身下的神秘地带全露了出来。 [X] 暴露在舞台灯光下，每一道褶皱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嗯——唔唔——？”

　　强烈的羞辱感让真美流下了泪水。泪水顺着鼻翼两侧往下流，流到嘴角，她尝到了自己的眼泪。是咸的。还有一点微苦。

　　“哭什么哭？坏女孩就是要被处罚。再哭，就用这个擦干净。”

　　老人用脱下来的底裤在真美的脸上乱擦。布料上有她自己的气味。底裤很快就湿透了——分不清是泪、是汗、还是什么。

　　“呵呵——我今天总算重振雄风了，看你们这些贱女生还敢不敢嫌我老、嫌我不行了？”

　　像年轻了几十岁般，老人神采奕奕地走下台去。他的背挺得比以前直了至少五度。

　　“现在是我们拍卖会里的压轴品——渡濑真美小姐。”

　　“咚咚咚——”

　　随着小鼓越来越快的节奏，真美的一只脚被突起的透明支架撑高。支架上升的速度很慢，她的腿被一点点抬起来。先是大腿和身体的夹角变成九十度，然后是超过九十度，最后被顶到跟头一样的高度。

　　“不……不要看我……”

　　真美粉红色的秘穴是被拉扯开、扭曲的小嘴。后花园的通道也一览无遗。皱褶。黏膜。每一样都暴露在灯光下，被所有人看见。

　　“想必不用我多说什么，识货的人心里自然有数。让我们开始吧。三千万。”

　　“三千五。”

　　“四千万。”

　　喊价的声音如连珠炮般一个接着一个。有些男人的声音还因兴奋而颤抖——声带在音调突然拔高时失守，留下一个细微的破音。

　　真美强忍着金鸡独立所带来的不舒服。支撑腿的膝盖开始发抖，小腿肌肉在持续收缩中变得僵硬。她垂下头，半闭的眼角里浮现一个身影。

　　是——是今天把我撞倒的男人。

　　请你千万要支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