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千金奴隶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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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钟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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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9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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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5 01:15:16
清欢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看着沈墨手里的绑带,看着那根皮带在灯光下反射出的暗光,忽然觉得自己的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像是那天第一次吃狗粮时被颗粒卡住的感觉。她低下头,任由沈墨把她拉到洞口前,让她的脸对准那个圆洞。
“头伸过去。”沈墨说。
清欢没动。她站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衣摆,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重又快,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拼命扑腾着翅膀。
沈墨没有催促。他只是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等着。那种安静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恐惧,因为清欢知道,他不需要着急,他有的是时间,而她有的是妥协。她终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脸凑向那个洞口,把脑袋探了进去。
橡胶圈贴着她的脸颊和耳廓,柔韧地包裹住她的头部,把她卡在洞口里。她的视野穿过墙的另一侧,看到一间更暗的房间,里面摆着一把椅子、一张矮榻,墙上挂着几件她看不太清楚的东西。她能感觉到自己脖子以下的部分留在这一侧,而她的脸和头部完全暴露在那间陌生的房间里。
沈墨在她身后调整着绑带,一圈一圈地固定住她的脖颈和肩膀,让她无法缩回来。皮带的勒感从颈侧传来,她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的头完全卡死了,只能小幅地转动,根本无法抽身。
“嘴张开。”沈墨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清欢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她听到沈墨绕到墙的另一侧,脚步声在那间暗室里响起,然后一双手从对面伸过来,捏住她的下颚,轻轻一用力,她的嘴巴就被迫张开了一条缝。
“再大一点。”那双手的主人说,声音低沉而陌生,不是沈墨的声音。
清欢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陌生的眼睛。那是一个男人,大约四十岁上下,皮肤粗糙,脸颊泛着酒红色的油光,穿着一件沾着草屑的工装外套。他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件摆在墙上的器具——打量、估量,带着一种粗野的随意。
清欢想喊,可她的嘴被那只手捏着,只发出几声含混的呜咽。她拼命想往后缩,可绑带把她牢牢锁在洞壁上,她只能无助地摇晃着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别动。”那个男人说,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他的手松开她的下颚,转而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墙洞上压了压。“沈先生让我来的,你听话就行。”
清欢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和她的呜咽混在一起。她听到身后传来沈墨的声音,隔着那面墙,像是远远传来的一句吩咐:“慢慢来,不着急。”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然后她听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可声音却无法阻挡地钻进耳朵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皮带扣碰撞的轻响,然后是那人粗重的呼吸声靠近。她的嘴唇被什么触碰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闭紧嘴,可那只手又捏住了她的下颚,用力一掐,她的牙关酸软,嘴重新张开了。
接下来的过程,她只能用“模糊”来形容。那人的动作不算粗暴,但也谈不上温柔,带着一种随意使用的敷衍感,像是在用一件工具。她闭着眼睛,脑袋被按住,后脑勺一下一下撞在橡胶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流过太阳穴,流进耳廓,把她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努力想要吞咽却咽不下去的那种 [X] 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然后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冲进她的喉咙深处。她猛地呛了一下,想躲开,可后脑勺被死死按住,她只能被迫咽下那些液体,混着眼泪和口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留下一道灼烧般的触感。
那人松开她的头,退开几步,拉链重新拉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清欢瘫软在墙洞里,下巴上还挂着未完全咽下去的痕迹,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涌出来,顺着洞口边缘的橡胶圈滴落在地上。
脚步声远去。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片刻后,她听到沈墨走回她身后,蹲下来,用指尖轻轻擦掉她嘴角的残留。那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刚出窑的瓷器。“第一次,难免不习惯。”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以后就习惯了。”
清欢没有回应。她只是闭着眼睛,任泪水漫过脸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一副空壳挂在墙洞里。
沈墨解开了她脖子上的绑带,扶着她从洞口退出来。她的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干呕了两声,却什么都没吐出来。她抬起头,看到沈墨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棉布项圈——和之前那条不同,这条更粗一些,内侧衬着一层柔软的皮革。
“今天开始,你睡笼子里。”沈墨说着,把项圈重新扣在她脖子上,然后拉起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带起来,走向墙角那只铁笼。
笼子不大,刚好够她蜷缩着躺下。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气味。她被推进去,铁门在身后关上,锁扣咔嗒一声落定。她趴在稻草上,蜷起身体,膝盖顶着胸口,手臂环抱着自己的腿,像一只受伤的动物缩进洞穴里。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人的气息,喉咙里还有那股液体的余味。她闭上眼睛,想哭,可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酸胀感。她抬起手,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擦过之后又觉得那味道像是渗进了皮肤里,怎么也擦不掉。
笼子外面,沈墨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灯灭了,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她包裹住。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铁栏的轮廓,想起自己曾经站在宴会厅里,穿着礼服,举着酒杯,所有人都在对她微笑。那些画面像是隔着一层水雾,模糊得几乎不像是她的记忆。
她翻了个身,脸贴着稻草,闻到那股潮湿的气味,混着身上残留的汗水和别的什么味道。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想不起那种站在人群里被人仰望的感觉了。她只记得狗粮的味道,记得皮带的勒感,记得墙洞里那只按住她后脑勺的手。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稻草里,像一条被关进笼子里的狗一样,蜷缩着,安静地,等待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