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奶的事安顿下来之后，那天下午，他教她一个新的姿势。他先跪下去给她做了一遍：膝盖分开，和肩一样宽，背挺得笔直，两只手背在身后，安安静静的，像一尊雕塑。她看着那个姿势，说不出哪里怪，只觉得不像人做的，像什么牲畜才会摆的样子，她没敢说出口。他跪在那儿示范的时候，她看着他，忽然觉得，他跪得那么自然，好像这个姿势本来就是他的一样。他说这叫奶牛坐姿，温顺的奶牛等着挤奶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然后说，你来。她跪下去，膝盖一沾软垫，才知道这个姿势有多难，腰要挺，腿要分，手要背，她顾了这头，忘了那头，笨手笨脚的。她膝盖分得太大，他就让她收一点，背挺得太直，他就让她松一点，她做不好，急得脸都红了，他倒不生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