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一早，顾叔从里屋端出一个托盘，托盘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排东西：一对弯弯的牛角头饰，一枚银色的鼻环，两只蹄形手套，还有一枚拳头大小的黄铜牛铃。乳链和束腰她昨晚就戴上了，乳链上那枚小牛铃贴着皮肤，凉凉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她把那几样新东西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浑身发冷，想起上周五晚上他说的话，他说下周给她准备了一套新装备，原来就是这些，她等了一周，等来的，是这对牛角。他说，来，换上，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来吃饭。她盯着那对牛角，声音有点抖，问这是什么。他说，你的新装备，然后拿起头饰，看着她说，从今天起，你是完整的奶牛了。她跪在软垫上，没有动，看着那对弯弯的角，弯弯的，亮亮的，像从什么动物头上取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