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更露骨
周五晚上，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指针已经指向了深夜十一点。牧小白独自一人坐在宽大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手里死死攥着那部屏幕微微发烫的智能手机。他又打开了那个隐藏在暗网深处、专门用来分享和意淫他女朋友的变态论坛。这已经成了他每天睡前的固定仪式——不管白天在公司里多忙多累，不管明天有没有需要早起应对的重要工作，他都会在睡前如同一个瘾君子般准时打开那个论坛，花上十几分钟甚至几个小时去浏览那些关于林雨柔的最新偷拍帖子。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也许是在期待看到她那些在公众场合毫无防备被拍下的走光照片，也许是在期待看到那些躲在屏幕背后的陌生男人对她发出的最新 [X] 评价，又或者，他只是在期待那种混合了极度屈辱愤怒与变态病态兴奋的复杂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毒品一样，正一点一滴地腐蚀着他作为男人的最后尊严。
但今天，当他刷新页面时，他看到了一个被人工置顶的全新帖子。那个帖子的标题直接而粗暴，没有任何掩饰，用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加粗字体赫然写着——“真想把她摁在桌子上干。”
牧小白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了一把。帖子正文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接刺穿了他的视网膜：“你们想象过吗？把她摁在办公桌上——掀起她那条紧绷绷的包臀裙，直接从后面干进去。”
牧小白死死盯着那行字，瞳孔在手机屏幕幽暗的光芒下微微收缩着。他的大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运转，他能无比清晰地想象出那个极度淫靡下流画面——在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办公室里，林雨柔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杂乱的文件，而她那具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息的肉体正弯着腰，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坚硬的桌面上。她回过头，用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充满母畜般渴求与屈辱的眼神看着身后那个没有脸的男人。那个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连她那因为弯腰而高高翘起肥硕宽大沉甸熟女肥尻的弧度都历历在目，就像他曾经亲身站在那个角落里亲眼目睹过她被别的男人侵犯一样。
而这个帖子的评论区，早已经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彻底炸开了锅。那些隐藏在网络背后的男人们，正用最恶毒、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词汇，肆意亵玩着他名义上的女朋友。
“我每天都在想！她穿那套黑色职业装的时候，那对硕大沉甸颤巍巍熟女 [X] 简直要把衬衫扣子崩飞了，我真想冲上去把她的衣服撕烂，把脸埋进那条深不见底油腻骚香肉沟里狠狠吸吮！”
“上次她去复印室复印文件的时候，我就站在她后面排队。你们不知道，她弯腰的那一瞬间，那条包臀裙被撑得几近透明，我甚至能看到她内裤边缘勒出的肥厚肉感。我当时差点没忍住直接掏出 [X] 顶在她那浑圆挺翘肉感十足母畜骚臀上摩擦！”
“她那个屁股，又大又翘，走起路来肉浪翻滚，从后面干进去肯定爽死。我敢打赌，她那条骚屄绝对是那种常年被男人开发过的极品名器，只要稍微一碰就会疯狂流水，把男人的整根 [X] 都吸得死死的。”
“我已经把这个画面设成手机壁纸了（开玩笑的，但我真的想）。如果能让我把那根粗大发烫青筋暴起紫黑 [X] 狠狠捅进她那泥泞湿滑高温紧致熟女肉壶里，听着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女人发出母狗一样的求饶浪叫，我少活十年都愿意！”
“有没有人会写这个题材的小说？想看她被全办公室的男人轮流按在桌子上内射怀孕的剧情，最好是让她那个废物男朋友在旁边看着，一边看一边给她清理流出来的 [X] 。”
牧小白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 [X] 文字，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清晰的吞咽声。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像是要裂开一样，像是好几天没有喝过一滴水在沙漠里跋涉的旅人。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试图滋润一下冒烟的嗓子，但那种极度口干舌燥的感觉却没有任何缓解。相反，随着他阅读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正从他的小腹深处疯狂升腾而起，顺着他的血液流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最后一条评论上——“让她那个废物男朋友在旁边看着”。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那脆弱不堪的男性尊严上。愤怒，极度的愤怒在他的胸腔里燃烧，他想顺着网线过去把这些侮辱林雨柔的男人全部杀光。可是，在这股滔天的愤怒之下，却隐藏着一种让他自己都感到无比恐惧和恶心的情绪——极度的兴奋。
他的下面——硬了。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的裤裆撑破的坚硬。牧小白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急促，他的鼻翼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他那只原本紧紧握着手机、因为用力而指关节泛白的右手，此刻却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一般，缓缓地、颤抖着向下移动，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睡裤，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根已经肿胀发烫充血坚硬如铁粗大肉茎。
“我……我在干什么……”牧小白的脑海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挣扎，他赶紧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前，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慌乱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线暧昧而模糊。周围只有他一个人，林雨柔在主卧附带的浴室里洗澡，哗啦啦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门隐隐约约地传出来，那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滴水都砸在他的心尖上。林如烟在她自己的客卧里，房门紧闭着，里面正播放着节奏强烈的重金属音乐，震动着墙壁。
没有人看到他在做什么。在这个昏暗的客厅里，在这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正在对着那些意淫自己女朋友被 [X] 的文字发情。
但他自己知道。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堕落，正在滑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深呼吸了几次，肺部贪婪地吸入着客厅里略显微凉的空气，试图让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平静下来。但那个画面——林雨柔趴在办公桌上，被人从后面掀起裙子狠狠抽插的画面——已经像病毒一样牢牢地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挥之不去。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些 [X] 的想象驱逐出去，但闭上眼睛后，那个画面反而变得更加立体、更加清晰了。他甚至能看到她在被身后的男人猛烈撞击时，回过头来的那个表情——那张平时总是带着高冷骄傲面具的精致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迷离的红晕，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微张的红唇里吐出甜腻的呻吟，而她的嘴角，却带着那种他无比熟悉的、看着他时那种居高临下、意味深长的残忍笑容。
他发现自己——不仅仅是愤怒。他还有——兴奋。一种深入骨髓的、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的变态兴奋。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站在万丈悬崖边上的人，脚下的碎石正在不断滑落，他明知道只要再往前迈出哪怕一小步，就会彻底跌入粉身碎骨的无底深渊，但那种凝视深渊时产生的眩晕感和坠落的致命诱惑，却让他根本无法抗拒。他那只拿着手机的左手在空气中剧烈地发抖，心跳快得像是刚用尽全力冲刺完一千米，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声。
但他没有关掉那个帖子。他不仅没有关掉，反而像是一个彻底放弃了抵抗的瘾君子，重新把扣在胸前的手机翻了过来，将屏幕的亮度调到最高，死死盯着那些刺眼的文字，继续看了起来。
一条一条，全部看完。每一条充满污言秽语的评论都在他那颗已经扭曲的心里激起一阵阵狂暴的涟漪，每一条评论都让他既感到撕心裂肺的愤怒，又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极致兴奋。他既想把手里的手机狠狠摔在墙上砸个稀巴烂，又想贪婪地继续看下去，看看那些男人还能想出什么样更加变态恶毒的方法来玩弄他的女人。
他在这种极度矛盾、近乎精神分裂的情绪中，翻完了整个长达几十页的帖子。不仅如此，他那只颤抖的手还在不断地滑动屏幕，点开了下一个帖子，再下一个。他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眼神中透着一种疯狂的痴迷，他已经完全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