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天，院子里来了外人。那天上午十点，一辆旧面包车开进院子，下来两个男人。一个是城东养护卫犬的老董，五十来岁，手背上一层咬疤；另一个年轻些，跟着叫他叔。他们进院先看狗，看了两条，谈了价钱，然后坐在外屋那条长凳上抽烟。姜黎跪在里屋门口，链子扣在门边的钩上，戴着项圈，穿那件旧T恤。屋里门帘只拉了半边。“你这里还养别的？”老董问。“养了一只。”他说。帘子被掀开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把两条腿往一块并。刚并上，他在帘子外头说了一句：“分开。”她分开了。老董站在门口看了她半分钟，回头笑了一声：“改得挺利索。哪儿弄的？”“自己上手的。”他说，“野路子，从头到脚。”“能拿出来看？”“今天不看。”他把她头上那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