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退出来，她哼了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趴在那儿喘了两口。我把她翻过来，从趴着翻成仰着，翻的时候她没什么力气，软软地由着我摆。头底下塞了个枕头，让她脖子不至于吊着。

她仰起脸，灯光照下来，眯了眯眼。胸口那道绳还在，腰上的绳也还在，两只手腕还在背后绑着，压在身下，硌得她不舒服，她扭了扭肩膀，把重心挪了挪。

我把她两条腿抬起来。

膝盖弯，往两边压。

“唔。”她动了一下。

“别动。”

大腿和小腿折起来，膝盖往外压到极限，脚踝分开往两边拉，拉到腰侧。我拿绳子，一圈，绑住。另一条腿，一样。

绑完，她两条腿就固定住了。

分开的，收不回来，像两个折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