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床单上，喘了好久，喘匀了才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点刚做完的那种软。

“……你绑得真紧。”

“你教的。”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么紧。”

“你自己说的，再紧一指也行。”

她笑了一下，笑到一半胸口那道绳一收，笑就断了。她歪了歪头看我——手脚还绑着，翻不了身，只能侧着脸。

“说实话。”她说。

“说什么。”

“原来被绑起来是这种感觉。”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琢磨怎么讲。

“以前我绑你，看你挣不开，还觉得挺好玩的。现在自己试了才知道，那股劲儿是真憋。手脚全不听使唤，想动动不了，想喊也喊不利索，连喘口气都得看别人脸色。”

“还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