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后，女帝驮着陆鸣皋的包袱铺盖，爬不出半里便伏下来，屁-股往后撅着，喉咙里齁个不住。药火在小腹里烧了一夜，没人替她泄，四只蹄套在路上乱刨，怎么也爬不动了。

陆鸣皋在路边站了片刻，把她牵到一棵老榆树底下，解下鞍上的包袱放在树根边，绕到她身后，撩起长衫的下摆。他照着乡下人的样子，扶住她的屁-股办完了事。办完他系好裤带，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又把包袱捆回鞍架上。她穴里的火泄了出去，四只蹄套踩稳了，跟着他重新上了路。从那天起，每日晌午，陆鸣皋都在路边停下来替她泄火，泄完接着赶路。

走到第五天，路上牵骡赶马的人多了起来，都朝同一个方向走。前头柳河镇的骡马会一年只办一次，就在这几天。陆鸣皋向路人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