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包装袋被递到面前，袋子里那件深蓝色的紧身泳衣安安静静地叠着，昀芷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一个单音，蛤。她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部长，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心里有个声音在惊慌地打转，部长怎么会有女生的泳衣。
她下意识地把那个袋子往自己怀里收了收，指尖捏着塑料边缘，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说不清的念头冒出来，又被她强行压下去。部长站在一旁，把她的慌乱看在眼里，脸上那副慈祥的笑一点没变，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解释，上学期订得比较多，这件是剩下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平缓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本来是打算借学生穿的，你就放心穿吧。说完，他还温和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