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她抬起头。

门口站着的人是阿夏。K先生没来。阿夏手里什么都没拿。她在门口站了一下，看了她一眼，然后走进来了。

阿夏蹲下去，去解她手腕上的绑带。今天早上阿夏来绑的，绑完她就没解开过。绑带一圈一圈退下来，手腕上那道红印露出来了。昨天洗过一遍，皮还是鼓着的。

解的时候阿夏的手指在她腕子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看那道印子有多深。然后她把绑带收起来，什么也没说。

阿夏把绑带卷成一卷，塞进自己兜里，然后扶她的胳膊。

她站起来。腿一软。

她已经三天没走过路了。

从K先生开始教她三套姿势那天起，她就改成用膝盖挪。跪趴那一套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