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列室连着好几天都在变。

棠梨每天被带进去看一次。第一次进去她还以为只是例行检视，后来才明白不是。

那是让她看。

渊主没说过理由，也没必要说。让她站在门口站着，站一整天，看六个人被一寸一寸地调整，这就够了。

第一天，柜子挪了位置。

原本的六个陈列位往四周推开，中间空出一大块地。渊主蹲在地上，用一根发光的笔在地面上画线。画完他站起来，从头到尾走了一遍，把画歪的地方补上。

棠梨站在门口看着那道光在地上一格一格地爬。

第二天，蚀纹开始连。

从每个柜子的底座下面钻出红线，往中间汇。红线爬过地面，爬进地面上那圈圈旧纹路里，跟旧纹路咬合在一起。棠梨看着那些红......